这种事”秦嵩道
“既然如此,此事没有疑点了,把犯人拉下去”县令似乎害怕继续节外生枝,现在都后悔让秦嵩上来了,早知如此,就该直接让人把秦嵩叉出去
哭喊声在公堂上响起,这本该是天底下最公平,最光明的地方,但却成了人间地狱的入口,凄厉的哭喊仿佛是冥界血河里的鬼哭狼嚎之声
“慢着!”秦嵩喝道
接收到县令眼色的衙役,本来打算直接押着犯人离开公堂,可忽然间,他们就像是被使了定身术一般,但身体明明还能动,可他们却不敢再有动作
“又怎么了,都没有疑点,这犯人诬告皇族罪不可赦,小道爷就算仁爱,也不能包庇,更不能扰乱公堂秩序”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
啪的一声,就算是在极度恐惧中的姐弟两人,都把哭喊声抑制住了
小王爷刘协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杀机,盯着秦嵩
“大人可还记得之前,打更的来福说过的话吗?”秦嵩朗声道,不等回答,他大声道:“来福说自己没钱,结果他身上有,而且还不是小数目,且不说这钱到底是不是祖宗福阴,就此一点也说明来福不是诚实之人一个不诚实的人,一个在公堂上敢撒谎的人,他的证词还能相信,还能作为证据吗?”
县令咽了一口唾沫
围观的普通百姓响起阵阵倒吸了冷气的声音
“敢问大人,在场谁能证明这个不诚实的来福,说的那些话就是真的呢?”秦嵩大喝,舌绽春雷一般
众人身躯一震
县令头皮麻,一颗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而下,他的眼睛里闪过慌张
四周鸦雀无声,寂静的可怕,就算是哭泣的少女与小男孩,都愣愣的看着秦嵩的身影
“一个善于撒谎的人,不能作为证人,他的证词自然无效,既然无效,大人如何能用无效的证词,来治少女的罪?”
“如若不能治罪,那就无罪,少女无罪,何来什么诬告?”
秦嵩一步一步朝着押着少女的两名衙役走去,说到这里,他听了下拉,眼睛看着两个人高马大的衙役:“还不放开她?!”
雷霆怒喝,吓得两名衙役脸色苍白如纸,急忙松开手
少女柔弱的身体,如被抽走了力量,要软到在地,秦嵩伸手抓住少女的胳膊,使得她站直了,道:“既然无罪,就不要再跪下,站着吧”
少女怔怔的望着秦嵩那张像是太阳般灿烂与温暖的脸庞,秦嵩的笑容仿佛是冬季的太阳,能融化冰雪,能令万物复苏
“嗯”阿秀认真的点头,努力站直了身体
县令急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一脸阴沉的锦衣青年,此刻锦衣青年身后一帮恶奴,皆是满脸狰狞,因为从头到尾秦嵩都没有看他们一眼,想要恫吓秦嵩,居然没有成功
刘协冷哼一声,转过身,在一帮恶奴的簇拥下,大步走入后堂县令似乎有所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