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已,却似乎在大堂上比那个微胖的县太爷还要有高高在上
小男孩悄悄抬头看了一眼那锦衣青年,立刻被其身后奴仆的凶恶目光吓了一跳,他头低的更低,双手紧紧的拉着少女的一个胳膊
县衙门口人群涌动,窃窃私语
看着那姐弟俩,秦嵩忽然有些心酸:“希望这里真的只是幻境吧”
“威…武……”
衙役低沉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惊堂木的响声,顿时有些吵杂喧闹的县衙安静下来
微胖的官老爷轻声的问道:“小王爷强暴了堂下女子吗?”
锦衣青年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摇摇头:“我是什么身份,不知多少美貌女子自荐枕席,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过那个叫做阿秀的女子,也许睡过吧”
“但为了律法的公平与正义,更为了我皇族的威严,我还请县太爷秉公处事,不要给皇族留下坏名声”
“这个自然,小王爷放心”微胖的县太爷道
“所以请大人,让那叫阿秀的女子说说我是怎么强暴她的,又是怎么脱去她的衣服”锦衣青年嘴角一咧,身后的恶奴立刻哄笑了起来
“你说说怎么回事”微胖的县令道
阿秀抬起头,咬牙答应,正要开口,那锦衣青年忽然道:“越详细越好,否则怎么证明,不是你在勾引我呢?”
“对对对,小王爷此言有理,阿秀你务必说的越详细越好”县令威严道,脸上也跟着那几个恶奴露出一丝笑容
阿秀的嘴唇被咬破,鲜血点点,她却坚强的点头,然后开始说
那天
她在小河里洗澡,被锦衣青年看到,阿秀察觉后,受到惊吓,急忙离开,以为此事就此为止
随后,她进入县城,购买了庄家种子,因为天黑,她在一个偏僻的草棚里休息,到了夜晚,忽然听到有奇怪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到锦衣青年跟着一帮恶奴,嘻嘻哈哈的把她围着
几个恶奴拦住去路,锦衣青年开始实施暴行,阿秀激烈反抗,大叫声引起了晚上打更的来福
来福看到这里的事,急忙开始敲锣,召集附近的居民,锦衣青年带着一种恶奴仓皇离开
阿秀说着说着,便开始落泪,但她却没哭,只是落泪了
秦嵩微微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了握
所幸,在阿秀的反抗下,锦衣青年虽然没有得逞秦嵩微微吃惊,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事,而生出庆幸的感觉
“说完了?”锦衣青年刘协道
阿秀跪在堂下不语
“小王爷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答”县令哼道,同时冲着小王爷刘协笑了笑
“我是老告状的,县太爷……”阿秀的话被打断
“小王爷问你话,就等于本官在问不回答,判你输,我这是为你好,否则诬告皇族可是大罪”县令道
“我,说完了”阿秀咬牙道
小男孩看到姐姐受了委屈,眼泪早已落下,跟着跪在少女的旁边
阿秀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