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这般风轻云淡,范明愈发坚信陈颍定是高人之徒huaxia8 ⊕cc
一杯茶后,范明亲自拿起茶壶要为陈颍添茶,一面呵呵笑道:
“老夫范明,想必小友早就知晓了,只是我还不知小友如何称呼huaxia8 ⊕cc”
陈颍回笑道:“范大人,我若是说出名字,怕是你会生气huaxia8 ⊕cc”
范明奇道:“老夫与小友颇为投缘,又岂会因一个称呼动气?”
“小友但说无妨huaxia8 ⊕cc”
陈颍起身拱手道:“小子姓陈,单名一个颍字huaxia8 ⊕cc”
范明表情一僵,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手上动作倒是未停,给陈颍斟了满满一杯茶huaxia8 ⊕cc
随后又端起茶杯,却也不喝,只是看着陈颍huaxia8 ⊕cc
“茶满欺客,酒满敬客”以及“端茶送客”的常识,陈颍自然是知道的huaxia8 ⊕cc
“范大人,你看,我就说你准得生气罢,你非要我说,唉huaxia8 ⊕cc”
范明冷声道:“虽然我不知你是何居心,要乔装成这幅样子,设局骗我,但我也不打算追究,你现在离去,我只当你今日没来过huaxia8 ⊕cc”
陈颍笑道:“范大人莫要动气,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还不是因为直接登门拜访定会被范大人拒之门外,不得已小子才用了这等办法huaxia8 ⊕cc”
“你既然有自知之明,那就尽快离去,道不同不相为谋huaxia8 ⊕cc”
陈颍摇头叹息道:“原以为范大人那些为官者不同,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区别,倒是我白来这一趟了huaxia8 ⊕cc”
“你什么意思?”范明不满问道huaxia8 ⊕cc
陈颍道:“范大人得知我的身份后,瞬间就翻脸逐客,口口声声要开创新政,却将阶级划分的如此分明,只因我出身世家,你便将我定义为‘道不同之人’,看来我刚才那篇《陋室铭》范大人并非听懂啊huaxia8 ⊕cc”
“既然范大人都端茶送客了,小子也不好再厚颜叨扰,告辞huaxia8 ⊕cc”
陈颍转身便走,丝毫不拖泥带水huaxia8 ⊕cc
“且慢huaxia8 ⊕cc”范明突然叫住陈颍,“方才确是我短视了,在此向小友道歉huaxia8 ⊕cc”
陈颍道:“小子表字子阳,范大人叫我陈颍或者子阳便好,小友一词,不敢当huaxia8 ⊕cc”
范明愧然,说道:“想必子阳你见我定是有事,何不将事情说了再走huaxia8 ⊕cc”
“那小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huaxia8 ⊕cc”陈颍重又坐下,笑道,“不知范大人可知嵩阳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