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颍拿着书坐在烛台边,闲散地翻阅着,等着妙玉回来taxing8☆cc
只能说《史记》不愧是被“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经典,陈颍看着看着便入神了,就连有人来到门外也未曾发觉taxing8☆cc
直到被敲门声惊醒,陈颍搁下书正要起身去开门,却听外面传来一道略显稚嫩的女声taxing8☆cc
“妙玉师姐在吗?”
陈颍刚想答话,忽然反应过来,妙玉明明是被主持师太叫去了,怎么会有小尼姑来这里找人taxing8☆cc
想了想陈颍也就明白了,肯定是妙玉已经看到了信,得知她师父“没事”,心情陡然轻松,想要捉弄他呢taxing8☆cc
重新躺回椅子上,陈颍回道:“不在taxing8☆cc”
“那你是陈居士吗?主持让我来请你过去一趟taxing8☆cc”门外的声音又道taxing8☆cc
陈颍憋着笑回道:“哦,陈公子有事出去了,现在还未回来taxing8☆cc”
虽然看不到,但陈颍已经能想象的到妙玉此时的表情了taxing8☆cc
果然,下一刻门直接被人推开了,站在门外的正是气呼呼的妙玉taxing8☆cc
尤其是看到陈颍正慵懒地斜躺在椅子上,还笑吟吟地盯着她,一脸玩味,妙玉便绷不住了taxing8☆cc
一跺脚进屋关上门,直接上来揪住陈颍的耳朵taxing8☆cc
“你个小骗子,让你骗我,还敢不敢了?”
“哎哟,表姐你快松开taxing8☆cc”陈颍抱屈道,“明明是你先要捉弄我的taxing8☆cc”
“你还有理了是罢?”妙玉手上微微一拧,一脸威胁地看着陈颍,“快说,你还敢不敢骗我了?”
陈颍配合地叫着,“哎哟,疼疼疼,表姐你轻点,我知道错了,不敢了不敢了,你快松开taxing8☆cc”
担心了一天一夜,现在突然得知好消息,妙玉的心情一定是很亢奋的taxing8☆cc
陈颍很清楚,必须让她把这种情绪宣泄出来,不然大悲大喜之下很容易就会生病taxing8☆cc
闹了一场,妙玉心里畅快多了,松开陈颍之后,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taxing8☆cc
“你知道主持世伯叫我去是因为什么事吗?”妙玉问道taxing8☆cc
陈颍揉着耳朵,撇撇嘴道:“看你这表情我就猜到了,肯定是你师父有消息了taxing8☆cc”
妙玉高兴道:“师父托人带了信来,说是她那位故人家中出了些事,她要留下帮忙,三五日便回taxing8☆cc”
“师父她没事,我就放心了taxing8☆cc”
见妙玉如此在意慧安那个老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