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或许这次就高中了呢?”
“我不去,我不去!”贾宝玉突然站起来大喊道,“劳什子科举,都是一群禄蠹,我才不去!”
“孽障,给我闭嘴!”贾政一声喝,贾宝玉立马变成鹌鹑,缩在贾母身边发抖。
陈颍起身行礼道:“政二叔,看来是咱们关心则乱了,既然宝玉不愿意,还是不要强求了。”
然而,还没等贾宝玉高兴呢,陈颍又道:
“不过政二叔可以先将宝玉送进国子监,给他报名,现在距恩科尚有时日,或许宝玉那日就想通了。”
“若是宝玉始终不愿去,到时候托个病,不去也就是了。”
听到这话,贾政连连点头,赞同道:
“还是颍哥儿思虑的周全,这孽障心性不定,许是那日又变了主意,到时候没了名额可就错失良机,有备无患的好。”
这次贾母也没再反对,毕竟只是占个名额,有她护着,到时候宝玉不愿去,谁也不能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