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罢,那纯粹是在做梦bcics◆org
不,梦里都不可能这么离谱!
“陈小友,咱们就此别过,等空了请你过府饮茶,届时还望赏脸才是bcics◆org”
出了宫门,吴天佑便客套着表示我有事忙,你自个儿顽去罢bcics◆org
陈颍忙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将军公事劳碌,不必管我,等将军肃清京中宵小,晚辈定会上门道贺,讨将军一杯好茶bcics◆org”
吴天佑朗声大笑,觉得陈颍很对他的胃口bcics◆org
陈颍压低声音,试着问道:“将军,不知皇上如今?”
听到陈颍问起这等禁忌之事,吴天佑瞬间皱眉,复又想起刚才孙皇后对陈颍的“优待”,斟酌之后郑重开口道:
“告诉你也可,但此事你决计不能外传bcics◆org”
“将军放心,晚辈知晓其中厉害,只是想心里有个底,绝不会传与他人之耳bcics◆org”
【不传与他人之耳,我还不能传于他人之眼么】陈颍在心中补充道bcics◆org
“你且附耳过来bcics◆org”吴天佑招手示意陈颍近前bcics◆org
陈颍将耳朵凑到吴天佑跟前,只听对方低声道:
“皇上被贼人的火绳枪击中腿部,虽无性命之忧,但在回京途中便陷入昏迷,至今未醒bcics◆org”
听闻此言,陈颍心中狂喜,之前他还有些担心,即使他演戏利用李铭向顺治帝推荐火枪,也可能不被重视bcics◆org
结果好巧不巧,顺治帝被火枪打伤了,这下估计顺治帝自己就要主动搞火枪了bcics◆org
陈颍并不担心顺治帝醒不过来,中枪的地方是腿,昏迷估计是轻微感染发烧,或者是受了惊吓,以太医院的医术和资源,怎么也能保住顺治帝一条命bcics◆org
甚至陈颍希望顺治帝伤的更重些,对火枪的记忆更深刻些,这样顺治帝就会往研究火枪方面拨放更多银款bcics◆org
“记住,此事却不可外传bcics◆org”吴天佑严肃地叮嘱陈颍bcics◆org
陈颍忙不迭点头保证:“将军放心,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再不会有第三人听到bcics◆org”
【但我不保证会有除你我之外的人看到】
夺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