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岳象风仍然不解,虽知自己该听命行事,不得多嘴,但事关他大哥,他不得不问清楚bqgta◇cc
陈颍道:“你懂什么,区区漕运之事我想动它又有何难,把你大哥用在这种地方岂非是杀鸡用牛刀,你只管让你大哥安心当他的将军,日后我是要大用他的bqgta◇cc”
岳象风感激道:“公子放心,我一定一字不落地转告大哥,让他明白公子对他的信重bqgta◇cc”
“对了,你告诉他,若是有机会就想办法调到京城来,最好是能够执掌宫中守卫bqgta◇cc当然这件事很难,让他不必强求,有机会最好,没有也无伤大雅bqgta◇cc”陈颍淡淡道bqgta◇cc
让岳象山想办法留在京中带兵,是陈颍突然想到的一步闲棋,算是未雨绸缪罢,以后很可能用得到bqgta◇cc
岳象风领命退下后,陈颍便准备回房歇息,今日事情不少,耗费了不少精力,中午又没有歇中觉,这会儿已是呵欠连连了bqgta◇cc
陈颍回到居住的正房,竟看到黛玉也在,惊讶道:“玉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不到盏茶功夫,晴雯说哥哥在和人谈事,便没打扰哥哥bqgta◇cc”黛玉道bqgta◇cc
让了陈颍落坐,黛玉又道:“玉儿来是有事想让哥哥帮我拿个主意bqgta◇cc”
陈颍问道:“哦,是什么事竟难倒我家冰雪聪明的玉儿?”
“呀,哥哥你再乱叫我就走了!”黛玉红着脸嗔道bqgta◇cc
晴雯正给陈颍倒茶呢,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放下热茶道了声“爷用茶”就匆匆出去了,看得雪雁不明所以bqgta◇cc
陈颍笑道:“晴雯这丫头,一天脑子里净想些有的没的,还主动给我们创造空间呢bqgta◇cc”
黛玉犯了个白眼,“哥哥你正经点,我有事问你bqgta◇cc”
陈颍握拳轻咳了声,一本正经道:“什么事玉儿说罢,我定帮你想个好主意bqgta◇cc”
黛玉自袖子里取出一张花笺放在桌上,陈颍打眼一看,上面是黛玉的字迹,写得正是自己今日写的那首《浣溪沙》bqgta◇cc
黛玉愁眉道:“我本想着将这词寄去给爹爹看,可是又怕爹爹见了伤怀损身,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抉择,哥哥你说怎样做才妥当bqgta◇cc”
陈颍不答反问道:“玉儿一开始为何想着要寄去给林叔叔呢?”
黛玉道:“哥哥这首词虽意境悲凉,但并不凄苦,多是对昔日美好时光的追忆和不舍,却最能触动心弦bqgta◇cc娘亲去了后,爹爹明显藏了许多事在心里,我担心长此以往,爹爹忧思成疾,便想借这首词让爹爹将心中堵着的思情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