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至极,打伤人命竟毫不在意,简直目无王法”贾雨村心里虽有了计较,但仍是义正言辞地怒骂薛蟠之嚣张
门子又道:“老爷别动怒,猜那被卖的丫头是谁?”
贾雨村道:“如何得知”
门子冷笑道:“老爷没见到自是不知,待说了便就知晓了这丫头算来还是老爷的大恩人呢!”
贾雨村奇道:“的恩人?说的愈发糊涂了”
门子道:“她就是原来葫芦庙旁住的甄士隐甄老先生的小姐,名唤英莲的”
贾雨村罕然惊讶,“原来竟是她,听甄夫人说她是五岁时被人拐去的,怎地如今才来卖呢?”
“这种拐子专拐五六岁的孩儿,养在僻静之处,待到十一二岁,度其容貌,不好的弄成残疾逼其到街上乞讨替们挣银子,容貌端正的带至外省转卖与有钱人”
贾雨村怒道:“竟有如此丧尽天良的勾当”
门子道:“老爷,说巧是不巧,那拐子偏就租住在家,那英莲小时候们尝尝哄她顽耍,虽过了七八年,但她大致相貌还是能够认出的,再加上她眉心那粒胭脂痣,自是认得
趁着拐子外出,曾问过她,许是她被拐子打骂怕了,问什么也不知道,只说拐子是她亲爹,无钱还债才要卖她,问起小时之事只言‘不记得了’,还想再问拐子就回来了,只得罢了”
贾雨村面色为难,叹道:“当真是孽缘啊,只是如今这官司,又该如何剖断才好?”
……
京城,荣国府荣禧堂正房处,王夫人让丫头唤来了内侄女儿王熙凤商议事情
“且看看,蟠儿这孩子也太胡闹了,人命关天啊”王夫人将书信递与王熙凤,很叹了口气
王熙凤看了信道:“这对寻常人家是破天之事,但是放到们这种人家也算不得什么,不知如今情形如何了?”
王夫人道:“这案子如今在金陵应天府案下审理,二姑妈写信来让们帮着料理”
王熙凤眼珠一转,笑道:“太太,这就更好办了,如今那金陵应天府知府正是老爷保荐上去的贾雨村,只消老爷修书一封,让贾雨村抹平了这案子便就行了”
荣庆堂里,史湘云早间被贾母派人接来贾府,如今正同宝玉闲话儿
一时还有迎春、探春姐妹们一齐进来,探春同宝玉道:
“听说金陵城薛家姨妈的儿子薛蟠打死人了,说要接姨妈一家进京呢”
贾宝玉听了气愤道:“此事也知晓,是薛家大哥为了争买丫头纵奴仆打死了人,如今上京避难来了,那姑娘必是个容貌秀美的好女儿家,只可叹命运凄苦,被薛家大哥抢了去”
史湘云问道:“官府就不管此事吗?”
贾宝玉道:“就该让官府判了薛家大哥的罪,好教那姑娘逃脱魔掌”
“宝二哥快别说了,薛姨妈是咱家亲戚”探春见贾宝玉越说越荒唐,连忙打断,转移话题,“听说薛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