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快别哭了,以后我再不提此事了好吗
你同你师父好好聊聊,我送岫烟回家”
说完陈颖牵着茫然的岫烟起身离开,只留下正堂里的师徒两人
“妙玉,你想不想知道你母亲为何多年不同颍川联系,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师父,我……”妙玉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
“罢了,总不能瞒你一辈子,那对你确实很不公平”
“师父,妙玉就陪着您,留在身边侍奉师父,每日在佛前祈福,不去颍川”
妙玉在师父和陈颖之间艰难取舍,心如刀割
“痴儿,看到你这么痛苦,我是真的错了今天就把事情都告诉你,今后就由你自己选择”
她招手将妙玉唤到身前,给妙玉擦了擦泪水
“你那舅舅姓赵,血脉尊贵,从祖上到他,一直同颍川陈氏再做一件天大的事
当年你母亲不愿意陷在那个大漩涡里,你舅舅也没为难,陈家的养正公也就是你舅舅的岳父,还给你母亲找了份好姻缘
也是他们还有吴老太爷庇护,你母亲才过了许多年平静日子
我也知道你心里一直向往尘世的生活,青灯古佛相伴不是你想要的
你本就是因病带发修行,还俗亦无不可只是要想清楚自己究竟愿不愿意牵扯到他们的大事中去,至少现在师父还能护住你”
“师父,我就留在您身边,就算逃亡他乡,我也跟着师父,他们的大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要那样的富贵”
“你能想明白就好,他们那事无论成与不成都是天崩地裂的场面,离得越远越好回去休息吧”
妙玉双眼无神地应了一声,僵硬地走回房间,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无助的大哭
妙玉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被抽离了,好想痛快地大哭一场或许自己这辈子唯有青灯古佛,根本不应该奢望什么亲情
陈颖牵着岫烟走在蟠香寺后街上,冬日的风有些萧瑟,陈颖觉得这寂寥的北方很配自己现在的心情
“颖哥哥,为什么师太不让妙玉姐姐去颍川啊?”岫烟不解,然而陈颖也不解
“或许颍川是她的伤心地吧,不愿意回去,又担心表姐一个人回去遇到什么事情”
“是这样吗?”岫烟还是理解不了,没什么师太不让妙玉去看自己的亲人
陈颖也在心里问自己:是这样吗?
或许妙玉在她心里只是好友赵旼的替代品,她觉得妙玉就应该像她母亲一样与颍川的人撇清关系,离的越远越好罢
“岫烟妹妹,以后你能替我多去陪陪你妙玉姐姐吗,这次不能带你们去颍川玩儿了,等以后我一定把你们接过去”
“好,我每天都去陪陪妙玉姐姐,跟着她读书习字”岫烟仰着小脑袋,一脸坚定
陈颖被感染到,露出一个笑容,“岫烟妹妹真乖,下次我还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嘛,可是总要颖哥哥你下厨,是不是不好啊”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