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压死谁。我是丝毫不敢懈怠的。”
沈松年只觉背后凉飕飕的,“小兄弟放心,替我告诉颍公子,这案子沈某人一定全程督办,秉公处理。”
“沈大人好自为之。”竹砚拱拱手转身离去。出了应天府,竹砚面露不屑嫌恶之色。
“呸,什么腌臜狗官,且容你再活几年。”爷说过了,这些吃人血馒头的官,有一个算一个,早晚带着他一一收拾了,就像颍川的那几个狗官一样。
竹砚的父亲就是被这样的的狗官冤死的,母亲也因此悲痛欲绝一病而去。对这些贪官,他恨不得食肉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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