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暴怒。
“决斗吧!我要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挂在星海大殿最高的旗杆上,献祭给向宇宙之灵!”
他不见得真的暴怒了,但作为臣子,要是不表现得夸张一点,在国内就不好交代过去了。
菲叙公爵也是老外交官了。他当然知道,现场有上千个国家的代表,决斗是一定决斗不起来的,只要以这般混乱的方式收个场,一切也都是合理的了。
而同一时间,遥远的新神州星区首府白玉京中,一座新建成的军官家属区的某独栋别野的二楼寝室内,电视荧幕上便是菲叙公爵带着帝国代表团拂袖而去,留下议场一片窃窃私语的场面。
靠在床头的菲菲望着这一幕,抿嘴一笑:“帝国什么时候如此外强中干过呢?”
“其实,是有过很多次的。”一个声音在回答她的问题。
菲菲微笑道:“可是,神是不能流血的。一旦流了血,凡人们便难免会产生一些不正常的想法。”
“可是,银河帝国流了很多次血,便总是在每个时代都遇到了挑战者。当他端坐在在挑战者的尸骨上时,却比不会亮血条的神更令人恐惧。”
“菲叙公爵如果知道,对帝国最客观的评价是从最大的敌人口中说出来的,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只会觉得,伟大的帝国才有伟大的敌人。这是蒂芮罗人惯有的毛病。”
菲菲哑然失笑,扭头看向了床边出现的细微涟漪,看着星空照耀之下的空间,宛若微风拂过了湖面。
她看着自己爱人的身影由虚化实,悄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现在,证明你爱我。考虑到总觉得你之前做了许多对不起我的事,现在我只要你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