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兰九峰的手笔?”
“还有他的‘搭档’他们联手,重创了我百年来,这还是我受创最严重的一刻,真是久违了的体验真令人缅怀啊!当然了,出于回报,我也放逐了他们”皇帝的语气有些浮夸
“放逐?”
“是的,他们现在已经不在现世了朕和兰九峰胜负未分,现在是到了拼意志,根性,决心,以及红条的时候啦!啊哈哈哈,就看我们谁先陨落了这种说法可真是装模作样,挂了就是挂了,为什么高位灵能者就一定得是‘陨落’,整的我们仿佛真的成了神明似的”
我们不是神明,但很多人以为我们是
可是,神是不能流血的
布伦希尔特微微蹙额,眼神中终于露出了分明而真切的悲伤:“好吧,陛下,您此次前来,居然真的是来托孤的臣实在是受宠若惊”
她抹了抹自己的眼角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泪花:“放心吧等到我上去的时候,一定会照顾好恩玫雅小姐和她的儿子们的因为国政的缘故,他们确实不好成为皇室成员,但一定是能保证前途的我保证
“真令人放心啊!把国家交给你,朕很欣慰”皇帝感动地望着布伦希尔特,如果不是他现在的状态是个灵体,说不定已经要握手了
而在这一刻,他也稍微敛去了一些笑容,满脸沉重道:“可是,这种事可不是朕说了算的帝国的最高权力并非世袭的私产,终究遵循着最古老的法则”
“最古老的法则?难道不是投票吗?”布伦希尔特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帝国的选帝仪式可是严谨的所有的公民和贵族都是投票权的,还需要通过元老院进行最详细的审计和统筹从这个方面来说,银河帝国其实也是委员长代议制,比对面搞普选但每次都有人砸钱买票的联盟民主多了”
皇帝的笑容顿时灿烂了起来,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政治笑话似的
“您不会又想说是要交给最强者吧?”
她的话语依旧直接得近乎冒犯,方法是在否认一些自己无法认同的残酷现实似的
皇帝并未动怒他依旧欣赏地看着正直面自己的年轻选帝王,虚幻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无声的节奏:“最强大的权柄难道不应该交给最强的人吗?”
布伦希尔特无法认同她已经熟读了原,她有过执政多年的经验,她深信自己一定是可以成为“人民的女皇”的
这一刻,她寸步不让:“陛下,文明的意义,不是把宇宙变成丛林‘强’的定义是什么?徒手撕裂战舰还是呼唤黑洞?肉身遨游星空,进出主世界和亚空间?感知和精神能穿越光年的束缚,聆听万物的变化?还是,无穷无尽的寿命”
“都是,也都不是”皇帝道:“在我那个时代,我曾经是最强者”
布伦希尔特没有打断对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