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西,抨击了多少丑恶,该发生的苦难依然还是会发生biqugema☆cc像我这样矫情的人,也很快就明了,文学,其实也是救不了社会的biqugema☆cc于是,我才会开始去些通俗小说,前几年甚至开始写起童话来了biqugema☆cc”
余连明白对方的意思biqugema☆cc如果仅仅只是揭露,只是批判,只是抨击,那也只停留在文人个人的“良心”上了biqugema☆cc
这就像是余连上上辈子家乡隔壁的宇宙国一样,拍了一大堆所谓“揭露”社会黑暗的“伟大电影”,又有何用呢?biqugema☆cc
“可是,我终于明白了biqugema☆cc以前的我,只会从命运的角度去寻找这种苦难的共性了biqugema☆cc现在,应该是从社会的角度上来寻找了biqugema☆cc多谢你了,小家伙,多谢你给我的启发biqugema☆cc”
“我可真想不到,我随手写出来用来宣泄情绪的故事,能让您有如此感触biqugema☆cc真是功德无量啊!”余连双手合了一个十biqugema☆cc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不是《绿》,而是那篇《红枫厂工人运动调查报告》biqugema☆cc哦,对了,还有那个纪录片《红枫厂的复兴》biqugema☆cc让我触动的也不是文字和镜头,而是你们的行为biqugema☆cc”齐先生背着手继续向前,步伐轻快得像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biqugema☆cc
余连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然后便看见老先生一边哼着轻快的歌儿,随即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我有了个想法……《绿》讲述的,是在帝国境内,被压榨和奴役的千千万万的异星民族的现状biqugema☆cc下一部,我们何不写一部,在帝国想要当奴隶而不得的故事呢?”
他想了一想,却又摇头自语道:“不,单一视角还是承担不了宏大叙事biqugema☆cc干脆,就写个双主角的群像?想要当奴隶而不得,以及当奴隶当得甘之如饴忠心耿耿的故事?你看如何?”
余连心想好家伙好家伙,我只是给他开了一扇窗,结果他老人家直接便发现了一个放飞自我的新世界了biqugema☆cc
“再排舞台剧可是来不及了biqugema☆cc”余连道biqugema☆cc
“排什么舞台剧啊!舞台上的东西,能展示得就是那个方寸之地,被标榜得再怎么高级,毕竟也曲高和寡biqugema☆cc我小说和剧本一起写,然后直接上电影!来个三部曲!然后全银河发行!”
见余连的表情似乎有点僵硬,齐先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