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依然非常平静bqtxt· cc
“我觉得……现在这个场面,对于你来说,怕是太恐怖了吧?我还是把视觉共享关闭了吧bqtxt· cc”余连道bqtxt· cc
“……放心吧,我和您们哺乳动物的道德观还是不同的bqtxt· cc通过神经元,我们是可以共享知识和信息,某种意义上,我们所有的族人都是一心一体一德bqtxt· cc所以,只要还有一个个体存在,我们的族群就没有灭亡bqtxt· cc只要族群没有灭亡,它们就也没有死亡bqtxt· cc”
何必把嘴硬都说得那么问题呢?余连想bqtxt· cc
别逗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寄体原虫吗?知识和信息只能代表客观的资讯,又不能代表主观的认知bqtxt· cc共享信息只是你们交流的方式,但每条虫却又有着不同的意识,不同的三观,不同而独立的个体bqtxt· cc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你们和我们这些直立行走的社会性智慧生物,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么,你又为什么不能悲伤呢?
“我觉得,你大可以哭一场!反正这里只有我在,男人哭了也不是罪bqtxt· cc”
“第一,我没有泪腺bqtxt· cc第二,我也不是男人bqtxt· cc我们原虫是没有性别的bqtxt· cc”
“哦,那你就用你自己希望的方式缅怀一下吧bqtxt· cc不要拒绝,也不要故作坚强!共情心和同理心其实也是智慧生物的标志,你应该明白的bqtxt· cc”
石AA沉默了一下,这次没有反对:“……多谢bqtxt· cc”
余连再次感受到了这条寄体原虫深沉的悲伤情绪bqtxt· cc它确实在悲伤,但和人类不同的是,这样的悲伤中带着一种恳切的思念,却没有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思念bqtxt· cc至少在死亡这个问题上,这些软体动物,是比直立行走的哺乳碳基生物要坦然得多bqtxt· cc
它也没有怀念太久,很快就恢复了情绪:“这里,还有旁边的观星室和资料室,应该会留下一些对你有用的资料!我带你去bqtxt· cc”
余连点了点头,却又道:“你以前告诉过我,旺达只是挖出了你们一部分,大部分应该还成眠在萨尔文伯爵留下的秘密实验室里bqtxt· cc那地方在哪儿?鲁米纳星球的某个地方?还是新塞维利亚?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在过往的一段时间里,石AA非常配合地愿意回答余连所有的问题,但唯独只有这个例外bqtxt· cc余连没有主动问,石AA也没有主动说,一人一虫在这方面好像还挺有默契的bq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