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邃愈发幽静了几分
被困在幻境之中,除却与扶苏发生的事情,燕蒹葭还是入了另外一场预知梦,这就是她为何苏醒的这样迟的原因
“江某爱钱的确不错,”江沨眠淡淡道:“但江某也爱自由”
“这样罢,既然江公子对本公主心存戒备,那么不妨便与本公主互换消息,如何?”这回,燕蒹葭也懒得再与他兜圈子,眼下她算是看明白了,江沨眠可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从前那些畏惧皆是虚妄,不过是掩饰内心的伪装而已
江沨眠挑眉,没有出声
燕蒹葭朱唇微启,道:“本公主知道,江公子很在意赤芍”
她说的斩钉截铁
江沨眠一愣:“公主竟是觉得在下对赤芍姑娘有意?”
“是也不是,你不必急着否认,”燕蒹葭笑意吟吟:“本公主知晓你不知晓的事情,比如……”
她拉长尾音,不疾不徐道:“景逸与赤芍的过去”
江沨眠凝眸朝着燕蒹葭看去,夜风微凉,他俊秀的眉眼有一瞬间仿佛染了月色,竟是多了几分缥缈如雾的气息
“好”半晌,他倏地一笑,温润似美玉:“在下愿意与公主交换”
说着,也不待燕蒹葭反应,他便徐徐道:“在下生来便是极阳的体质,能见常人所不能见的魑魅妖邪,少时为妖邪所祸,故而早早便离了家,与母亲分开后来学了岐黄之术,遇有缘之人,送以符咒抵挡三年妖邪之扰这有缘之人——便是原照是公主与在下的师父如此,公主应当明白,当初我拜师也是因为师父说了,学了道术,便能为我挡煞”
“学了几年,我才发现,我并没有修仙练道的天赋,故而只学了个皮毛,便只好停歇”
“好在师父也算是个好人,送了我一个宝贝,替我收敛了周身气息,至此才少了妖邪祸害”
“之所以不愿与权贵接触,也是因为权贵多手染鲜血,建康怨气更是数不胜数,若是我轻易与权贵有了瓜葛,难免遭受其害”
说道这里,江沨眠微微一笑,似乎在说:公主瞧着,这就是我的诚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燕蒹葭扯了扯嘴角,道:“江公子果然不是凡人,”
江沨眠道:“现在,该轮到公主来说了”
“江公子走遍四海,想来是听说过玄门罢?”燕蒹葭问道
“玄门?”他了然点头:“那个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玄门?”
“不错”燕蒹葭道:“玄门以机关术闻名,虽说是江湖门派,但在朝廷之中,也是极负盛名传闻,玄门有一机关,拥有此机关,便可以一敌万,是为门派至宝”
“江湖中,乃至各国朝堂之人,皆是欲图取之,据为己有”
“赤芍便是玄门掌门赤焰之女而景逸,是听雨阁少阁主”
听雨阁?
江沨眠眼底划过愕然,他知道听雨阁,曾经江湖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世上之事,唯听雨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