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下我”扶苏从容打道:“暂且放下花罢”
“也好”燕蒹葭二话不说,立即放下手中的花束,心中忍不住腹诽了一句:这厮的浪漫用在了无用的地方
等到放下花束,燕蒹葭才腾出手,正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想抽回自己被扶苏抓着的胳膊,便觉扶苏抓的极为牢
“咳咳,”燕蒹葭轻咳一声,低声道:“我已经蹲稳了,能不能先专心玩河灯”
扶苏一愣,正想说燕蒹葭刚才不是说放下花,不放下他吗?
可脑子一转,忽而觉得,燕蒹葭说的……言之有理,一手被他抓着,倒是很难很妥当的放河灯
想了想,扶苏道:“好”
说罢,他也随之放手
燕蒹葭被他这毫不犹豫的一放,心里头不知为何有些不大乐意
这般矫情劲儿,搞得她有些郁闷但她还是很快将这等子心思甩开,专心放起河灯来
河水脉脉,有无数河灯亮着烛光,朝着同一个方向飘了过去
那明黄的光晕,璀璨如星河,让人心中升出一丝奇异的感觉
燕蒹葭侧眸,朝着扶苏看过去
他的侧颜映衬着河中的光辉,皎洁如月,清雅如风他一如既往穿着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那眉眼极为温顺柔和,长长的睫毛,就像是羽毛一样,挠的人心中颇为不是滋味
燕蒹葭仔细的看了看扶苏的脸容,委实秀美的不像话
鼻梁高挺,肤如凝脂微抿的红唇,唇珠饱满,似乎每一刻都含着笑意
委实让人……垂涎不已
“酒酒”扶苏终于忍不住,看向燕蒹葭:“你再这般看下去,天就要亮了”
毫不意外,他正对上燕蒹葭那‘色眯眯’的眸光
可偏生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惹人怜爱
“抱歉抱歉”被抓个正着的燕蒹葭倒是不以为意,只咽了口唾沫,笑嘻嘻道:“着实是你生的太好看了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正说着,后头突然传来脚步声,随即一声什么东西被压碎的声音,让她忍不住回头看去
来者头戴斗笠,长袍朴素,一看就是僧人模样
弥尘笑着弯唇,朝着燕蒹葭和扶苏双手合十,微微俯首:“二位贵人,好久不见”
“你踩着我的花儿了”燕蒹葭蹙眉,随即一把扶住扶苏的手胳膊,站了起来:“要怎么赔?”
扶苏与燕蒹葭,皆是站了起来,他拂了拂燕蒹葭褶皱的裙摆,而后看向弥尘
“花儿?”弥尘愕然,随即低头一看
果真,自己脚下踩着一大片花束,此地过于昏暗,唯一的光亮都在河中,他的的确确没有留意,便踩着了
“阿弥陀佛,贵人息怒,小僧确不是有意”弥尘诚心道了声歉然
不过花束而已,隐约瞧着并非多么名贵
“息怒可以”燕蒹葭却是不买账:“但佛门弟子,破坏他人物品,倒是没有只道歉一声便想了事罢?”
“那公……”弥尘正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