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扶苏微微有些诧异,心中也不知为何,忽而有些怕燕蒹葭闷在被窝里给闷死了,顿时掀开被褥,转身朝她看去
小姑娘面色潮红,呼吸均匀……原来是睡着了?
望着此时熟睡的燕蒹葭,也不知为何,扶苏的神色顿时柔软起来彼时的柔软,不是寻常时候那般不带感情的,而是真真正正的温软
心中千万种念头升起,头一次,他矛盾起来了
如此细的脖颈,白如雪……若是轻轻一捏,会不会粉碎呢?
若是……若是他现在就解决了燕蒹葭,是不是之后就不必受这蛊毒的牵制?亦或者说不必受燕蒹葭的牵制?
一盏茶,两盏茶,一个时辰就这么悄然过去了……
燕蒹葭醒来的时候,扶苏早就消失无踪,冷冷冰冰的榻上,仿佛还有他的温度
她扶着昏昏涨涨的脑袋,诧异于自己怎么睡的这样熟看来是昨夜听曲儿听过了,身子骨受不住啊
叹了口气,她晃晃悠悠起身,很快便出了屋门
看了眼天色,燕蒹葭心中纳闷,便听身后传来尚琼的声音
“公主,国师的学堂开始了!”尚琼急急地跑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燕蒹葭挑眉
尚琼回:“方才国师的那个小徒儿说的”
燕蒹葭颔首,牧清说得,那就是扶苏嘱咐的
如此想着,两人便很快朝着学堂走去
只是,刚走进学堂,燕蒹葭和尚琼便双双愣住了仿佛是走错了地方一样
但见扶苏就端坐在上首,燕蒹葭知道,他们没有走错地方
就见整个学堂内,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坐着,他们面前是一堆刺绣的玩意儿,无论男子女子,都对着一众刺绣发愣,似乎也想不通扶苏这是什么意思
“公主和尚公子既然来了,就座罢”扶苏笑吟吟道
燕蒹葭挑眉,不疾不徐的坐下来,心中寻思着,想看看扶苏这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想必诸位公子小姐,对今日这堂课有些不解罢?”扶苏缓缓道:“今日不讲诗书,今日锻炼各位的心性”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无论将来各位公子是要考取功名,还是各位小姐要嫁作高门妇,心性二字,皆是不可缺少的急躁者,大事必定不成自古将相王侯,可有毛头小子?”
众人闻言,摇头
扶苏继续道:“所以,今日我便要磨炼一下各位的心性,针线细腻,女红熬人,能沉下心来做这刺绣的,定然是要心如止水,心性过人,因而这便是我对诸位的一个试炼”
说着,扶苏示意牧清挂上一幅画,那副画上是鸳鸯戏水,极为生动灵巧,但不知为何,倒是看不出半点轻浮,反而透着一股子大气磅礴之意
扶苏平静如厮:“请诸位,就这幅画,绣一个香囊我没有旁的要求,只要诸位耐心的完成,即可”
说这话的时候,扶苏自然而然看了眼在场的男子女子自来便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