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如何?”她正恍惚之际,身后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燕蒹葭转脸去看,就见那女子身着碧青色的长裙,头戴碧玉翡翠金钗,神色温和,笑意如春
燕蒹葭挑眉,虽说这女子生的很是秀气,但在这京中嫡女堆中,可算不上什么大美人儿,充其量只是秀外慧中,眉眼如月
“小女子是右相府嫡幺女,”那女子笑着回道:“书皖鱼”
书皖鱼?
燕蒹葭了然,燕国有左相与右相,左相府叶家,右相府书家相较于左相府这等‘新贵’,右相府更为根深蒂固一些
右相府书家有嫡长女,早年嫁入皇宫,而后她成了如今的淑妃,也就是五皇子燕景的生母
书家极为显赫,右相更是门生遍地
眼前这个书皖鱼,是右相老来得的一个女儿,许是年纪大了,膝下连孙儿都有了,难得在花甲年岁生出个娇娇女来,于是,右相便对这个女儿,格外疼爱
书皖鱼也算是燕京中出了名的人物,她十岁便拜了南山道人为师,南山道人从医多年,其医术卓然之处,可谓是让太医院首席太医都要自愧不如
只不过,南山道人自来只收男弟子,从不收女弟子,也不知当年是看上了书皖鱼什么,竟是径直收下书皖鱼,成了他关门弟子
因着这件事,书皖鱼一度成为人人艳羡的世家小姐那些个慕名而来的贵公子哥也是不少,但随着书皖鱼离京多年,慢慢的便为人所淡忘了
一年前,书皖鱼十六岁回京,据说是学成归来本以为,京中世家小姐圈中,是该掀起无限波澜,但谁也没有料到,年少成名的书皖鱼自从回京之后,便一直安分守己,半点风声没有露出,低调的连燕蒹葭都生出了几分好奇
“原是书家十一小姐”燕蒹葭勾唇,语气不咸不淡
书皖鱼笑了笑,自然而然道:“听闻公主方南下归来,一路上可是艰难?”
“艰难倒是不艰难,”燕蒹葭眸底光芒璀璨,犀利得仿佛能洞察人心:“只不过,书小姐似乎并非单纯想问本公主关于南下的事情”
她眉眼如画,一双略带侵略性的眸子直直对上书皖鱼的眸子,那张仿若矜贵公子哥的脸容,有散漫而邪魅的笑意浮现
方才书皖鱼问的是:公主觉得,国师如何?
燕蒹葭没有忽略,问这句话时,书皖鱼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别样情绪
书皖鱼闻言,半点没有掩饰,只丝毫不畏惧的对上她的眸子,问道:“那公主可愿回答?”
“不愿”燕蒹葭忽而一笑,她倾身上前,靠近了书皖鱼两步:“本公主今日太倦怠,恐怕没有什么兴致讲故事”
“好”书皖鱼闻言,也不强求,她好像并不在意一样,语气不乏关切:“公主好生照顾身子,我观公主脸色不佳,是以脾胃虚寒,素日里该要多多调理才是”
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绣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