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国师的嫌疑应该更大一些”
燕蒹葭哼笑:“你方才还说他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怎么这会儿又说他嫌疑最大了?难道又是你的第六感?”
“非也!”尚琼故作姿态,慢悠悠道:“公主难道是忘了,我先前同公主说得事情?”
“什么事?”燕蒹葭翻了个白眼:“你每日里废话那么多,本公主哪里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尚琼径直回道:“就是我说国师对公主有意,但公主不信如若昨夜公主屋内什么也没有丢失,那么一切便说的通了”
他一边说,一边兀自点了点头,说道:“国师夜半潜入,只为……”
燕蒹葭打断尚琼的话,提醒道:“他是黎明时候,才夺门而出的”
夜半到黎明,可是好一阵子啊!就她怀疑,扶苏潜入公主府的时间,不超过一炷香的功夫
“公主只知道他离去的时间,又不知他潜入屋中是什么时候”尚琼说的头头是道:“说不定他一早就潜入屋内,轻薄了公主后,才夺门而出……不对啊,夺门而出?”
尚琼看向燕蒹葭:“为何他要夺门而出?如此大的阵仗?”
显然,再笨的人,也知道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不宜声张更何况,如果那人是扶苏,那么他更不至于这般大张旗鼓,惹人注意了
昨夜要是他如来的时候一样,安安静静的离去,恐怕今日这么一出,也就闹不起来了
燕蒹葭不以为然:“所以,你这夜半偷香的说法,显然是不对的谁大半夜做采花大盗,还要惊动那么多人?”
燕蒹葭信誓旦旦的说着,全然没有想到,尚琼的说法会是真的合理
至于扶苏为何要弄出那么大阵仗,那大概是因为国师大人真的……不近女色多年这一次也是因为看了不该看的,才如此慌乱逃脱
……
……
公主府的事情,一度没有了进展没有人认领那玉佩,扶苏和楚青临更是出乎意料的安静直到第二日,燕蒹葭终于按捺不住,破天荒的去了一趟国师府
在她心中,最具可疑的,自然还是扶苏了听闻楚青临在朝中因着公然驳斥了燕王,被罚了‘禁足’一月,这一月内,他要安心在府中休养,不得干预朝堂政事
谁都看得出来,树大招风,楚青临这是招了燕王的打压不过楚家根深蒂固,如此小的一个罪名,也无法将其连根拔起
因着这件事,燕蒹葭对楚青临的怀疑便更浅了两分,毕竟这厮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呢,还能有什么心思去公主府捣乱?
如此想着,午后时分,燕蒹葭便坐着马车,抵达了国师府
国师府很是安静,西遇敲了半天门,才有人慢悠悠前来开门
燕蒹葭看着开门的侍童,问:“你家国师呢?本公主今日前来,寻国师有要紧事”
“国师今日一早便出去了”那童子稚声稚气道:“公主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