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这眼下都是女子,未免……”
“国师原来喜欢男子?”燕蒹葭瞠目结舌,随即便拍了拍扶苏的肩膀:“国师既是属意男子,那么明日我便召几个男歌姬来”
幽州歌姬盛行,男女皆有,比起都城都要民风开放,委实是个人间天堂
“不必了”扶苏摆手,难得有几分义正言辞:“我对男子并没有旁的想法,公主莫要想歪了”
说着,扶苏很快转身离去
头一次,燕蒹葭觉得,扶苏和楚青临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大概两人都是属于良家妇男一类的罢
不过谁又说她逛窑子是不正经呢?好歹她逛得是满是姑娘家的窑子,左拥右抱的也是貌美女子
……
……
第四日的时候,扶苏不再随着燕蒹葭外出,但这一点燕蒹葭并不知道,她以为扶苏隐匿在暗处,和之前的几日一般,到了夜幕降临才会出现
到底还是燕蒹葭太稚嫩,不知人心险恶到了夜幕降临,扶苏的确出现了,但燕蒹葭并不知道,扶苏不是护着她一路,而是在她面前做做样子
他知道,但凡他跟随左右,食梦兽都不会出现,所以前三天,不过是迷惑燕蒹葭罢了在这之后,才是真正将她置入危险
于是,第五日,燕蒹葭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但一切,为时已晚
那天日晒三竿她才从外头回来,因着夜里头听了一宿的戏,燕蒹葭回到城主府的时候,已然精疲力竭,有些发虚
不过,她踏入城主府时,不见扶苏等候,反而瞧着楚青临站在她的院落外头,树影斑驳,倒映在他的俊颜上,远远望去,倒是秀致挺拔,宛若青松
“楚将军这是在等本公主?”燕蒹葭立在他的面前,淡淡问道
楚青临闻言,回头看她,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底划过诧色:“公主昨夜去哪儿了?怎的脸色如此不好”
原本楚青临也不是那等子爱管闲事的人,但燕蒹葭今日的脸色的确极差,她本就生的白皙如雪,眼下两块淤青简直就像是昨夜被谁打了
燕蒹葭闻言,不以为然:“昨夜听了一宿的戏,实在疲乏”
说着,她走上前几步,继续道:“将军寻我何事?”
“前几日燕京来信,”楚青临正色道:“蚌壁预言的事情,如今传遍都城一带,陛下命我等速速回京,不得耽搁”
蚌壁灭国的预言,正如扶苏等人预料的那般,即便幽州不传开,帝都也少不得要闹得人尽皆知果不其然,短短几日,这件事便像插了翅膀的鸟儿一样,北上一带,街知巷闻
“哦?动静大吗?”燕蒹葭挑眉,语气之间皆是风轻云淡
虽说百姓有时愚钝,但燕国自她父皇即位之后,便很是国泰民安,燕王是个怎样的帝王,百姓心中有数不过空穴来风的灭国预言罢了,一时间也不至于人心惶惶
“不大”楚青临摇头:“但陛下催促尽早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