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场比试,双方就算不胜不败老夫向你赔个罪,咱们就此别过如何?”岳夫人暗自舒了口长气,心道:“这一场比试,我们明明是输了任教主如此说,总算顾全到我们的面子,如此了事,那是再好不过”方证说道:“阿弥陀佛!任施主这等说,大家不伤和气,足见高明,老衲自无异……”这个“议”字尚未出口,左冷禅忽道:“那么我们便任由这四人下山,从此为害江湖,屠杀无辜?任由他们八只手掌沾满千千万万人的鲜血,任由他们残杀天下良善?岳师兄以后还算不算是华山派掌门?”方证迟疑道:“这个嗤的一声响,岳不群绕到柱后,挺剑向令狐冲刺去令狐冲闪身避过,数招之间,二人又斗到了殿心岳不群快剑进击,令狐冲或挡或避,又成了缠斗闷战之局再拆得二十余招,任我行笑道:“这场比试,胜败终究是会分的,且看谁先饿死,再打得七八天,相信便有分晓了”众人觉得他这番话虽是夸张,但如此打法,只怕几个时辰之内,也的确难有结果
任我行心想:“这岳老儿倘若老起脸皮,如此胡缠下去,他是立于不败之地,说甚么也不会输的可是冲儿只须有一丝半分疏忽,那便糟了,久战下去,可于咱们不利须得以言语激他一激”便道:“向兄弟,今日咱们来到少林寺中,当真是大开眼界”向问天道:“不错武林中顶儿尖儿的人物,尽集于此……”任我行道:“其中一位,更是了不起”向问天道:“是哪一位?”任我行道:“此人练就了一项神功,令人叹为观止”向问天道:“是甚么神功?”任我行道:“此人练的是金脸罩、铁面皮神功”向问天道:“属下只听过金钟罩、铁布衫,却没听过金脸罩、铁面皮”任我行道:“人家金钟罩、铁布衫功夫是周身刀枪不入,此人的金脸罩、铁面皮神功,却只练硬一张脸皮”向问天道:“这金脸罩、铁面皮神功,不知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功夫?”任我行道:“这功夫说来非同小可,乃是西岳华山,华山派掌门人,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君子剑岳不群岳先生所创”向问天道:“素闻君子剑岳先生气功盖世,剑术无双,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这金脸罩、铁面皮神功,将一张脸皮练得刀枪不入,不知有何用途?”任我行道:“这用处可说之不尽我们不是华山派门下弟子,其中诀窍,难以了然”向问天道:“岳先生创下这路神功,从此名扬江湖,永垂不朽的了”任我行道:“这个自然咱们以后遇上华山派的人物,对他们这路铁面皮神功,可得千万小心在意”向问天道:“是,属下牢记在心”
他二人一搭一档,便如说相声一般,尽量的讥刺岳不群余沧海听得嘻笑不绝,大为幸灾乐祸岳夫人一张粉脸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