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跑路了。
观里一度因此维持不了日常开销,那观主也是个脸皮厚的,直接上门找爹化缘,一开口就是一千两银子。
打那以后,爹就养成了习惯,凡是山顶的无为观观主上家里做客,爹必请半山腰的万佛寺和尚陪客,知道两家是竞争关系,故意恶心人呢!
爹因着那件事,对道士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和人直接打起来?”
姜良缘无奈的叹口气,手底下的算盘珠子拨的噼啪响,随口应付道:“有娘在旁边跟着,打不起来的。再说又不是谁都是当年无为观的那位。”
结果双方不仅没打起来,对方还觉得元老爷心诚,有道缘,要带元老爷一起修道,态度十分之热情,比对待锦绣这个知己更甚三分,几个道士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已经将元老爷说的心驰神往,明显动摇了。
锦绣听了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态度?我只是被他们套路了的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而已。”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的了锦绣,毕竟那几人若说是表演的话,能蒙蔽他眼睛的演技,已经出神入化炉火纯青,有这本事,干点儿啥不好,非要骗人修道?
元老爷仿佛找着了人生方向,整日整日往山上跑,说话也开始一套一套的,讲究的跟什么似的,开口养生,闭口修心,不仅锦绣觉得不可思议,就是元夫人也烦的不行,直接将人赶去书房睡了。
不知不觉间,开年上衙已经小半个月,锦绣穿着便衣,乔装打扮后,走在大街小巷体察民情,见到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别人家的悲欢,似乎有一刻与自家不省心的老爷子共通了,难得让锦绣对旁人生出了同理心。
回头想找个人说说这件事,才偶然发现一直无所事事的谢六,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人影了。
还是姜良缘告诉他:“爹不是让人办了火柴作坊吗?管家开年忙不过来,爹和人修道不管事儿,我这边手头的事情有点多,谢六主动请缨要去帮忙,我就没拦着。
你还别说,谢六差事办的有模有样。
现在走出去,家家户户都用上了咱家的火柴,卖的又不贵,一文钱买一盒儿,能用不少时间,比火折子方便许多,很受百姓的青睐。”
锦绣笑问:“谢六这般积极,一定投了不少银子在里面吧?那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除非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忽悠住对方。”
姜良缘也没瞒着:“是啊,火柴作坊那边,按照爹的意思,收益给山上的道长们一份儿,毕竟东西是人家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爹现在跟着人家修道,手头上就不能小气了。
给谢六一份儿,毕竟他现在帮咱们家处理生意上的事,应付人情往来,出了不少钱财和力气,也很辛苦。
剩下的才是咱们家的。”
锦绣点头表示知道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