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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婢女给众人上了茶,锦绣不紧不慢道:“咱们今日不谈生意,只是认认人,双方互相认识一下,免得日后见了,叫不出名字weixiaobao8★cc
我爹他年纪也大了,这几年精力大不如前,日后元家要仰仗诸位叔叔伯伯的事还多着呢!”
众人忙道:“不敢!不敢!是老爷给了咱们这些人一口饭吃,日后定当为老爷肝脑涂地!”
锦绣轻笑:“想来诸位也知道,这些年锦绣在家中读书,很少参与生意上的事,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知道的不多weixiaobao8★cc
但幸好有寿管家在旁尽心辅佐家父,才能让元家的生意蒸蒸日上weixiaobao8★cc”
锦绣停顿了一下,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他weixiaobao8★cc
锦绣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他的目的:“我想,寿管家在咱们元家,当得起一把椅子!”
说罢,在众人若有所思的目光中,扬声对外面道:“抬进来吧!”
门缓缓打开,外面两个小厮小心翼翼抬进来一把黄花梨木的椅子,粗看与客厅内的所有椅子没任何差别,细看也确实没什么不同weixiaobao8★cc
但椅子放的位置,就十分特别了weixiaobao8★cc
锦绣直接开口道:“就放在我旁边吧!”
在众人或了然,或惊疑不定的眼光中,锦绣声音沉稳的解释道:“这是锦绣与家父商议过后,共同决定的结果weixiaobao8★cc
寿管家他老人家,对我们元家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这样一把椅子,他配得上!”
众人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对欢欢喜喜的恭喜寿管家weixiaobao8★cc
寿管家站在锦绣旁边,眼眶里隐隐有泪光闪动weixiaobao8★cc
好半天才强行压下情绪,轻声对锦绣道:“当年,老奴发过誓,要在老爷身边,跟随他一辈子!您不必为了老奴这般!”
锦绣轻轻握住寿管家的手,将人带到那把特意为他定制的椅子边,将人按着坐下,露出一抹微笑:“寿管家,您虽然自称奴仆,但我们元家从未有一日将年当成奴仆对待,您应该知道的,对不对?”
寿管家对上锦绣清澈的目光,说不出话来weixiaobao8★cc
锦绣转身对在场所有人道:“虽然以往我们元家将寿管家当一家人看待,但今日,锦绣要在此重申一遍,从今往后,寿管家就是我元家的一份子,但凡是生意上的事,问他老人家与问锦绣和家父是一样的!”
虽然以往就是这样,但这话由锦绣亲口说出,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weixiaobao8★cc
在众人心情复杂的同时,锦绣又道:“我相信寿管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