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舟一提醒,才想起这茬,嘿嘿一笑,给楚舟一个眼神:“如何?”
楚舟点头nushen9 ⊕cc
楚舟又给锦绣一个眼神:“如何?”
锦绣亦点头nushen9 ⊕cc
两人心领神会,不在这个话题多言,只一心等着考场开门nushen9 ⊕cc
锦绣抬头看看时间:“按照规矩,自午时过后,考场大门每隔半个时辰打开一次,看日头,应该还早,我们找地方歇会儿吧!”
此时出来的毕竟是少数,多的是人最后糊卷时哭爹喊娘的求考官多给自己一些时间nushen9 ⊕cc
两人很简单就在门口的大树下找到一个空着石桌,放下考蓝,锦绣松松全身筋骨,嫌弃的抽抽鼻子,对楚舟抱怨道:“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上一个时辰的澡!不够时辰都不出来的那种!这都什么味儿啊!”
楚舟也爱干净,但他以前在村里生活的环境不比现在好多少,因为见怪不怪,很能忍受,闻言笑锦绣:“虽说县试要考五天,但考试内容相对简单,以后能好一点,院试才三天!”
锦绣撇嘴:“没听早年考过的先生说吗?咱们县试虽然时间久,但好歹号舍有个口是开着的,有些地方考试,为了防止作弊,蜡烛一发,直接将人关进小黑屋,三天三夜不见天日,那才叫折磨人呢!”
楚舟一想那个场景,也忍不住打个冷颤:“我听书院的王先生说,当年考试内容没怎么折磨他,就是那个小黑屋的环境,差点儿让他被人抬着走出考场nushen9 ⊕cc”
两人神色轻松,旁若无人的交谈,到底引来其他出了考场的人的注意,现在这会儿出来的,要么是胸有成竹,要么是胸无点墨nushen9 ⊕cc
大部分人看两人年纪,都自动将两人归为后者nushen9 ⊕cc眼神里不自觉就流露出不屑的神色nushen9 ⊕cc
两人也不是在意别人眼光的人,一个心性坚韧,一个毫不在意,很快就到了考场大门打开的时辰nushen9 ⊕cc
出去的时候,锦绣问楚舟:“等下去哪儿?”
楚舟很习惯锦绣粗中有细的关怀,温声回答:“我兄长和族叔在外面等我,他们雇了村里的牛车,马上就能回村子nushen9 ⊕cc”
如此锦绣也放心了nushen9 ⊕cc
本来提前出来的人少,加上两个少年挤在大人中间,十分好辨认,几乎是一只脚踏出考场大门的瞬间,就被各自家里人认出来了nushen9 ⊕cc
锦绣只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住,这人还用心有余悸的声音哽咽道:“宝儿啊,吓死爹了!你吓死爹了!”
感觉怀抱越来越紧,锦绣稍一用力,睁开元老爷的怀抱,拉着元老爷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