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徇私枉法,清理门户之时,因惦念旧日同门情谊,留手放走了他一缕魂魄,本希望他改过从善,入轮回投胎,没曾想他竟依然执迷不悟,硬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阙明城咎由自取,还请师尊莫再难过,当务之急,是镇压这来路不明的邪魔,还听澜宗上下安宁,也好抚慰人心”阙清云语调决绝
“你说得没错,但有一点”季伯宗神色严厉,音调拔高,“任何人都可以说阙明城咎由自取,但你不能,因为他是你的父亲”
阙清云微怔,而后垂眸:“是,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没时间继续拖延,季伯宗转开视线:“你且速去通知剑风和其余门中长老,开启护宗大阵,今日便是听澜宗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切不可疏忽大意!”
阙清云领命,雨转身离开之际,季伯宗又唤住她:“玉潋心留下,你此去前山越快越好,为师会替你照看她”
“那就拜托师尊,弟子去去就回”阙清云敛下眸心幽光,反手将玉潋心推给季伯宗
直至那袭红衣迅速远去,消失于天际,季伯宗才沉下脸色,冷眼瞧着昏迷未醒的玉潋心,双拳紧握,手背上满是暴起的青筋
阙清云一路疾行,及至百里之外,方听得远处传来季伯宗与魂骸交手的声音
她脚步稍顿,随即欲加快赶路的速度
不料,前边来了个自寻死路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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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山已是一片纷乱,好在随着魔胎吸取的天地灵气增长,前山雾气稍退
秦剑风安抚好宾客们的情绪,听见后山隐约传来的动静,十分忧心,却顾忌阙清云先前的威胁,不敢贸然派人前去查探消息
正焦灼等待之际,忽有一道身影凌空而来,尚未落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来人正是一身红裙的阙清云,她手里还擒着陈万辛惨不忍睹的尸体
秦剑风指着阙清云手中的陈万辛,脸色难看极了,“你”了半天却没能道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阙清云并不理会他,冷着脸道:“镜虚门异变,不知何故化虚为实,后山同时出现了堪比合道境巅峰的怪物,陈师伯便为其所杀,吾等若不能助师尊将之封印,听澜宗恐怕危在旦夕,在座的各位也都逃不出去!”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镜虚门结界不能由外力打破,他们被困在门中,消除异端是唯一的出路
秦剑风听她说完,又望见她胸前的数寸长的剑伤,愣了许久,方迟疑开口:“云师妹,你也受伤了”
“无妨”阙清云的态度仍和先前一样清冷,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师兄,师尊让你立即开启护宗大阵,尚有余力的长老都速速与我去后山支援”
听见这一声久违的“师兄”,秦剑风十分动容
眼看阙清云要走,他情急之下上前一步,握住阙清云的手:“师妹,你竟不顾凶险只身前往后山查探,先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