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的全部都让温言听了个准,温言嘴角抽了抽,随后将沈栋推开,拉过他的手,又拉起了云渊的手,将两个人的手放在了一处。
“你们两个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的。”
两个大男人飞快的将手抽了回来,而后温言就听见云渊冷哼了一声。沈栋更是直接将手抽回来将人揽在怀里分毫不让。
“说正事。”
温言扯着两个人坐了下来,温言方才再次出了声,“今天从云言的反应上来看,我觉得有些问题。第一,我总觉得她有什么话没有向我们说完,还有就是她被人伪装成云言,目的除了云溪湾的合同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目的。还有封默既然已经逃出了警察局,那么必是要搞大的动作。陆家已经死了一个老夫人,紧接着很有可能就是季家。”
云渊听了温言的分析,不置可否,“现如今京城这边不太平,你们不是去了南城做《天下长歌》的项目吗?既然如此,没什么事情最近就别回来了。”
沈栋同样嗯了一声,“我觉得确实不应该在京城。”
“可是……”
沈栋再次出声打断了温言的话,“我们不能在京城的原因一共有三,第一,我的身份在京城,封默的行动恐怕会有所调整到时候我们将会陷入到被动当中。第二,我们现如今暂时还没有摸清楚他们想要做什么,贸然出手都无疑会打草惊蛇。第三,我们既然已经分析出下一个他们要下手的目标'可能是季家,那在不在京城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不是吗?”
话的确是沈栋这么说,但是温言却总觉得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尤其是这种不安会让她感觉是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以至于现如今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她的离开会阻止不了一些事情。
“言儿,京城有我,暂时不会有事。”
温言将两个人的话权衡利弊了一番,最终妥协,“好,我可以暂时离开,但是我总觉得我们目前太过被动,我想到一个好方法,将幕后之人给揪出来。”
“什么办法?”
温言看向云渊,勾唇一笑,“封默当初绑架我和沈栋,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云溪湾的合同,幸亏当时有一番布局,现如今云溪湾的合同在我们手里。这一点我不相信封默不知道,既然他知道,现在却还没有动手,目的可能只有两个。第一是这个合同他拿了也没什么用,第二他在等一个时机。”
“公证?”
在场的几个人都不是傻子,几乎是一点都通透,温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