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成州,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就告诉我。”
见喻成州沉默了,温言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桌子旁,双手撑在了桌面上,“五年前的那天,在别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的滑过,整个会议室里就像是陷入到了一片静谧当中,半晌,喻成州却是舒展了那紧蹙着眉头,慢慢的抬头看向温言,“言言,你真的想知道?”
温言没有说话。
喻成州盯着她的面容看了半晌,最终方是长叹了一声,“算了,这件事五年前就应该告诉你的,你想听,我讲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温言听着喻成州极尽温柔的声色,眉头蹙的更紧了一些。
“其实五年前,你父亲是因为一个东西来找的我。”
喻成州顿了顿,看了温言一眼,再次开口,“既然你见了鹏海那份合同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
“不错。”
“这份合同是一份地皮合同,据说是你父亲当年无意之中得到的,因为非同寻常,就封存在了保险柜里,可就在五年前,这份合同不知道怎么回事,信息竟是被泄露了出去。当年你父亲因为在喻氏做的手脚暴露,就拿着这份合同来别墅找了我。”
将喻成州讲得事情捋顺了一遍,温言方才再次开口,“你的意思是,我爸拿着合同当了筹码找到了你。”
“不错,而我也是在那天才知道了这份合同是怎么回事。”
“而我也是那天才知道,这份合同压根不是你父亲从正当途径拿来的东西。这合同接了就是违法的事情,我就拒绝了你父亲。”喻成州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微沉,“可你父亲却是不依不饶,觉得我听了秘密,争执之下,那把匕首……”
不用再听下去,温言也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所以当年母亲是故意把父亲的事情嫁祸给了喻成州?
得知这件事,温言扶着桌子的身子突然晃了晃。
她脸色稍稍有些白,半晌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喻成州,“那份合同上说的地皮在哪?”
“你父亲当年护的严实,我不知道。”
“连你都不知道?”
温言心头浮现出一抹诧异,“我爸难道没有拿着合同去找你吗?”
“没有,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见到合同。”
喻成州的话让温言的眉头瞬间蹙起,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着喻成州再次问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