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言突然听见四周多了许多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她就听见不少人的惊呼声在宴会厅当中此起彼伏的响起。
她猛地抬起头,就发现一群保镖将整个台子团团围住,而台下,宾客也被全部围了起来。
“喻成州,你这是做什么?”
台下坐在轮椅上的喻成州却是压下了嘴角的笑意,看着她,“言言,我不想做到这步的。”
他声音一顿,再次开口,“你下来,到我这来,我可以对你签下那婚书视而不见。”
多么熟悉的语调啊。
就像是那次在医院中他吐出的话一样,冰冷。
可这一次温言却是笑了,看着他低笑出声,“视而不见做什么?喻成州,你难道还想像五年前那样把我关起来?再或者其他什么手段?”
“不,我不会关你了。五年前这件事是我做错了,这一次你只要跟我回去,这订婚就此作废,我不会拘着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是不是现在还得感激你?”
一句话从喻成州的口中吐出,倒像是给了她多大的恩赐,可她不是他的牢笼中的金丝雀,也不是他手中摆弄着的一个玩偶!
她是一个人,她的来去还用不着他来置喙!
讥讽的声音从温言的口中吐出,喻成州狠狠的拧紧了眉宇,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道:“言言,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订婚的。你是我的,五年前是我的妻子,五年后,你也只能是我的人,而他不配!”
在他的这句话吐出,温言心中对他因为展会的事情留下的最后一丝感激也没有了,心中徒留一片冰凉。
“喻成州,你终究是要走这一步?”
喻成州下定决心,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冲着一旁的人下了命令,“去,把人给我带来。”他声音一顿,在眸光扫向温言身侧的沈栋时,眼中阴寒之气更甚,“如果谁敢阻拦,就给我教训教训。”
看着站在台下的保镖上台,温言当即面色一沉将面前的婚书合上,向后退了一步转身递到沈栋的手中,“沈栋,你先走。”
看着她沉下来的脸色,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栋,反倒是轻轻一笑,“那你呢?”
看着他嘴角露出来的笑意,温言脸色更沉,“他要的只是我,不会对我怎么样。”
“我不走。”
他的声音很轻,隐隐约约的还带着几分笑。
看着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