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然就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机,金丝边框眼镜后的一双眼睛带着愤怒。
温言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是看见他抬手制止了她的话,将电话放在耳边。
“妈,温言不是工具,也不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她是个人,她有自己想法,您的事她不会答应的,您……”
温言抓了一把头发,伸手将手机重新拿到手里,“伯母,答应您的事情我会去做。”
说完这句话,温言就将手里的手机挂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仰头,就正对上沈栋那张生气的脸,“沈栋,你听我说……”
“温言,那不是别人,那是喻成州!”
“我知道。”
沈栋将她的肩膀扳过来,仔仔细细的将人看着,“温言,知道你还往里面跳?五年前,你从他手里面逃出来,还险些断了一条腿这些你难道都忘了?”
“没忘,都没忘。”她定眼将人看着再次出声,“可我更没忘记,五年前的温家和我爸妈的死,我要将温家从他的手里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