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急的团团转。
“或许——”一直跟随在旁边,如果不特意的注意,那么就要被忽视掉的吕素忽然说,“不用着急。”
吕素是典型的文艺女青年,不爱说话,性格安静。因为恬静,所以不喜欢插嘴,只是看着姐姐和父亲这样焦急,她也忍不住开了口。
“怎么可能不急啊。”吕公倒是绕着房间走起来,“张文那个家伙居然放出了这种话来,分明是要驱逐我们出了这沛县。”
他口中的张文就是昔日的好友张县令。
他到底是鲁莽了,不应该轻易的来到沛县这里的。张县令,在秦朝这里,一县之长统治万户之家,也就是说位高权重,如果与他有隙那么可能就待不下去。
哪怕是本地的富豪也一样,更何况他这外来户呢?
“不用急的。”
吕素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丫鬟,丫头的手中捧着一叠纸张。
“夫夫君让我带了东西过来,说是姐姐忘记的。”
“夫君?”
吕雉立刻恍然,她热衷于想要表现自己,倒是没去请示夫君的意见,而也以为请客人过来是很简单的事情自己可以做好。
只是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问题。
只是她的心中终究是有点点的不服气。
想知道夫君大人又是怎么做的?
“快点把东西给我看看。”
吕素拖着长长的衣裙走过来,而地面由于被下人擦的干干净净,所以她倒是也不怕弄脏。那个双手抱着一叠纸张的丫头连忙上前。
而吕雉和吕公都跑过来看,只见这都是四四方方不大不小的纸张。纸张上写了一篇文章,上面都是吕公的字迹。
“哦——”
吕公忽然发出声音,“这是我昨天罚抄写、写下的文章。”
他的老脸有些红,因为这是被方天风硬性逼着罚写的自己做过的最好的文章。
写了20多遍然后就被方天风把所有稿子都收走了。
他也不想看到这些东西,免得让自己想起自己堂堂一个岳父却被女婿如此的欺辱。
“我明白了!”
看到这些文章,吕雉倒是没有去猜想吕公的纠结的地方,她反而是笑逐颜开,“不愧是夫君。”
“嗯?”
素素眨了眨眼眸。
而吕雉双手捧着文章,“今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