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点了点头:“那应该不是喜脉,这个年纪不好生了”
司马致面色不改,低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若是她再年轻个二十岁,便可能是喜脉了?”
大夫又捋了捋胡子:“不好说,看病需要望、闻、问、切,缺一不可若单单只是把脉,月份太小的话,不能有十成把握确诊”
沈楚楚听着两人一来二去的胡扯,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皇……夫君,我认为我就算年轻二十岁,也不可能有身孕”
她还是处子,连个男人都没有,她去哪里怀孕?
大夫不知情就罢了,他难道不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发生什么吗?
莫非是这两日没有换药,他的伤口生脓了,连带着他的脑子也跟着一起出了问题?
司马致自动将沈楚楚的后半句话给过滤掉,他选择性的只接收了‘夫君’两个字
他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对着杨海道:“送大夫上路吧”
大夫:“……”
司马致停了一息,又补充道:“记得给大夫拿些赏钱,不能亏待了大夫”
听见这话,大夫才缓缓送了口气,在杨海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到殿门口,自觉的钻进了麻袋中
小德子先将大夫拖了出去,杨海弓着身子,不动声色道:“皇上,外头下大雨了”
与其说这句话是对皇上说的,倒不如说是对沈楚楚说的
外头下雨了,天色又黑,所以路不好走,不如留宿在永和宫中
杨海跟在皇上身边那么多年,比谁都了解皇上的心思,往日对楚贵妃不上心就罢了,如今皇上将她放在了心尖上,一举一动自然就不同以往强硬
别看皇上处理起政务一套一套的,可一到面对感情时,皇上还比不得那刚刚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若是楚贵妃不主动提让皇上留宿,皇上肯定不好意思赖在永和宫里不走
听见杨海的话,沈楚楚从榻上爬了下去,榻下摆放这一双绣花鞋,她踩着绣花鞋,朝着外殿走去
她站在贵妃榻旁,朝着窗棂外望去,外头黑漆漆一片,乌云遮挡住了月亮,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是依稀能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证明外头的确是下了雨,虽然是很小很小的那种毛毛细雨
司马致将身上的大氅解开,披在了她的身上:“天气冷,若是红萝炭不够用,朕便让人多送些过来”
“还有那暖手的汤婆子,一定要备足了,你的脚一到夜里便冷冰冰的,莫要委屈了自己……”他絮絮叨叨的,像是个老太太,一样样的叮嘱着她
沈楚楚知道,他这是要离开的意思了
她打断他的话,对着杨海问道:“那伤药与纱布可还有?”
杨海一愣,随即笑出了满脸的褶子:“有的,有的!老奴这便去取”
楚贵妃对皇上也是有心的,她身上并没有受伤,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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