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却是错了”张顺话音刚落,顾亭林连忙提醒道,“此案关键人物张国维本在南京,理当坐镇南京才是”
“南京?看未必!”不意张顺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道们为什么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这个时候动手?”
“这是为何?”顾亭林闻言一愣,心道:难道不是有些人怀念前朝吗?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张顺摇了摇头,指了指东面解释道
“这几日,咱们的海贸大会开的红红火火,国家也收了不少银两,有些人怕是肉痛了!”
“这这不应该啊?”顾亭林不由奇怪道,“虽然少了一些,但是由殿下作保,这收入却是稳定了许多啊!”
“还是没明白!”张顺笑道,“这海上贸易一途,利润丰厚”
“当年明成祖在位之际,由皇家独揽,故而短短数年,便能用兵蒙古而国用不损”
“待到明英宗时期,皇帝威望不足,下西洋之事遂止,而东南士绅尽得其利”
“又到嘉靖年间,倭寇、海寇肆虐,东南士绅多受其害,其利益又转到海商之手”
“如今那郑芝龙虽然为最大海商,投靠本王,奈何其海商却貌服而心不服,雌伏以待”
“若所料不差,此事当为部分海商勾结前朝余孽所为!”
张顺此话一出,那顾亭林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顾氏身为苏州大族,家里也曾经营这两座绣庄,一条海船,对此中厉害自然也心知肚明
若非这一次,们“投资”了张顺,恐怕这一次海贸大会家也不会参与
开什么玩笑,但出海一次,便要收取船舶税两千两,其货物亦先纳四一重税,搁谁身上谁干呐?
不过,谁也没想到义军这边海贸大会一开,那边就派遣战船巡逻舟山一带,但见走私船只,只管抓了,然后向其东家下达大额罚单
但凡敢有不交者,一概没收船只、货物,船上船员、随行,一概打入大牢,判刑一年半
别个不说,就这个判刑一年半却是绝了
按照信风洋流规律,每年出海时间只在数月之间
一旦被抓起了关上一年半,等于白白错过了整整两年的海贸,端的是歹毒的紧,叫这些人如何不恼?
正好这些人又都是刀口舔血,常年漂泊在海上的亡命之徒
若说们会老实不动手,恐怕们自个都不信
如果再联系到那三支原产自西洋的西洋铳,或许弗朗机、红毛蕃也参与了其中,为未可知
“那那殿下的意思是?”顾亭林想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问道
“给们立个规矩!”张顺冷笑道,“这件事儿,本王不吃独食就罢了,们还敢吃本王的独食,莫不是活腻了不成?”
细数以前的历史,海外贸易这块,先是皇室吃独食,然后是东南士绅吃独食,而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