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哈哈大笑道
赵鲤子低头一看,担子里全是铠甲武器,顿时佩服的紧正好此时张三百带人赶来,连忙安排大家伙将这些东西一起带回营去
张顺回到营地,果然再次受到诸位部下的劝谏,特别是赵鱼头声泪俱下的说道:“主公万金之躯,岂可轻掷也?一旦有所不测,等便如鸟兽一般,一哄而散了”
张顺听了心中感动,对诸位拜了几拜,说道:“是顺孟浪,让大家受惊了然而创业之初,百事艰难,不得不行此险策也而今,们有了根基,以后便不会再有此事了”
诸位哪敢受一拜,连忙侧过身去,纷纷回礼
于是张顺趁机将加入二当家“紫金梁”和需要纳投名状之事,说于众人听,向大家问计本来这入伙义军之事,大家均有所耳闻,不曾想仅仅不到一个月便得偿所愿,顿时高兴不已,纷纷献策
陈金斗吃了另外三人的闷亏,心中愤懑,故而及时表现道:“此事易耳,附近高平县距离最近,们可以让赵鲤子派人混入城中,里应外合,攻破此城,以之为投名状可也”
陈经之听了,连忙道:“不可不可,此番义军自长子而来,高平县早应得到消息,此地又距离泽州府甚近,宁山卫旦夕可至,风险却是太大了”
陈金斗一听,却是大怒,却又辩驳不过此人,只好鼠眼咕噜噜一转,却是想到一个省力的方法,说道:“其实,刚才乃是正计,此投名状亦有一奇计可用,就是不知主公是否舍得?”
“有何奇计?为何问舍得与否?”张顺奇怪的问道这厮投靠以来,多是小人做派,未见到出了什么有用计谋,这次不知搞什么名堂
“但请主公砍了那正三品大员张慎言,将其头颅献与‘紫金梁’,此事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即成”陈金斗奸笑道
众人闻言,满座皆惊,再细思之,竟是最为省力之策,不由纷纷高看这厮一眼张顺看了这厮一眼,心想:这陈金斗倒有几分歪才,只是却有些阴险说不准日后什么时候,或能收到奇效
于是,张顺笑道:“此计却是奇妙,只是见小利而忘大义也张慎言虽然一计不出,却价值千金,岂可轻弃也?却有一计,正合应在此人身上,解决此投名状之难也”
待张顺说出之后,众人纷纷拜服,便查缺补漏,完善了此番计划到此,事情完美解决,张顺心情为之一松只是等众人皆去,只有马道长留在那里兀自不动
张顺知其必有话说于自己,便问道:“道长可是有事儿?如今只有二人,出自汝口,入自耳,别无人耶”
“主公今日却是心急了,大失往日谨慎之风,几乎吓坏等臣子”马道长此言却是直指本心往日张顺看起来天马行空,实在仔细经过一番利害计较后的选择,反倒不似今日脑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