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千杯不醉是小爷,小爷乃是洛长安!”
宋墨无奈的直摇头,“行了行了,你现在不是小爷,你是大爷!”
“等回到京陵城,看我不把你灌醉!”洛长安愤愤的将糖葫芦的竹签丢出去,“灌醉了就把你丢在刘满天的床上,我等你哭着回来找我!”
宋墨愣怔:“……”
这么毒?
开了一通玩笑,宋墨的心情便好了不少,知道洛长安受了伤需要休息,便也没敢在屋子里待太久,将核桃捧给了洛长安之后,便起身离开了屋子
吾谷在外头候着,“王爷!”
“吾谷,你伺候你家公子多少年了?”宋墨负手而行
吾谷知道,宋墨这是有话要交代,便小心的跟上
“回王爷的话,公子六岁开始,奴才便守在了公子左右,不曾离开过”吾谷据实回答
宋墨顿住脚步,“长安最信任的,莫过于你”
这是实话
“可有些事,终究不是你该做的”宋墨说,“你是相府出来的,本王没资格教训你,但也不得不提醒你,凡事小心,才能给自己留条退路”
吾谷心下怪怪的,倒也没办反驳,谁让人家是王爷呢?!
“王爷所言极是,奴才会掌握好分寸”吾谷躬身行礼
宋墨深吸一口气,“长安喜欢糖葫芦,本王再去命人多做点,此去所需费时,你好生看着,莫要让人钻了空子,顺便……本王会去探一探,免得那些人再追来”
“是!”吾谷颔首
宋墨走了,吾谷面色沉沉的站在原地
他的这些话,委实用心匪浅!
不过,宋墨这一走,还真是所需费时,到了夜里也没回来
洛长安不去管他,只让吾谷小心盯着
吾谷分身乏术,便塞给前堂的小童一些银子,让他看着点,若宋墨回来便及时通报,如此也算省事
“司马青呢?”洛长安问
吾谷摇头,“煎药的时候倒是瞧见了,现如今鬼影子都没见一个,听说是出门了!”
出门?
洛长安挑眉
“这小子怪怪的,之前一直在跟我反复强调,别让王爷靠您太近,奴才寻思着他肯定怀疑了什么,只是不敢说罢了!”吾谷想起了白日里,司马青对自己说的话,真是越想越怀疑
洛长安喝着甜汤,满脸的不以为意,“有所怀疑,早晚会说,不着急!”
“是!”吾谷颔首
喝过甜汤,洛长安伸个懒腰,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只是这绷带,绑得整条腿僵硬,极为不舒服,“要不趁着没人,松开点?”
“您还是别,万一王爷忽然回来呢?”吾谷打消了她的念头,“您还是悠着点为好!”
下一刻,吾谷忽然纵身一跃,掌风直逼向后窗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吾谷被生生震退开来,整条胳膊都颤抖得厉害
“吾……唔?”
还不等洛长安喊出声来,唇,已经被堵住
唇齿相濡,满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