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回想了一下,慢慢吟道: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功名?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kunni♜cc
醉里挑灯看藏剑,梦中烽火照西京kunni♜cc
封狼居胥骠骑在,焉有羌马窥风陵!”
胡太后眼前一亮,诗中报国无门的压抑沉闷情感,绝非作伪,有如此情怀的诗人,绝对是想要为国效力的kunni♜cc
而且那句“封狼居胥骠骑在,焉有羌马窥风陵!”,更是大大地讥讽了现在的骠骑大将军元乂的昏聩无能kunni♜cc
太后在地上赤着足待了好一阵子,可能觉得有些凉,又带着小皇帝回到了榻边kunni♜cc
她拉着皇帝的手说道:“此人定是忠义之士,又与元乂有隙,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应当重用他kunni♜cc”
小皇帝的眼神有点迷茫,他不知道该如何恰当地使用人才kunni♜cc
“先询其所好,予其钱帛,此为施恩kunni♜cc”
“再探其言行,鉴其忠心,此为结义kunni♜cc”
胡太后将她的驭人之术向小皇帝娓娓道来,小皇帝听得似懂非懂,胡太后叹了一口气,问道:“皇帝可有恩惠予他?可曾令其剖心明志?”
小皇帝元诩老老实实地回答:“朕常常与他说话,元冠受对答恭敬,至于忠心,在殿中朕问过他,他说愿为朕效死kunni♜cc”
胡太后哀叹了片刻,一时间竟不知从何教导皇帝kunni♜cc皇帝大了,话说的重了刺激到他,会适得其反kunni♜cc
“可赏赐钱帛、美人、宅邸、书画、良驹,投其所好便是了kunni♜cc关系不近,他又怎么会表露真心呢?为陛下效死,哀家也会说,说有什么用?”
小皇帝露出了纠结的表情,小孩子抠抠搜搜舍不得财物予人,只愿意拿嘴上的空话来糊弄臣下kunni♜cc
胡太后一看哪还不明白,也是无话,只得决定自己来收服这位中郎将kunni♜cc
“元冠受现在何处?”
“便在殿外,本来禁军不得随意进入北宫,可今日元乂入宫恐吓于朕,朕心中着实不安,便令元冠受随朕入了北宫护卫kunni♜cc”
“皇帝且安坐,来啊,给哀家换套朝服kunni♜cc”
胡太后转入殿后更衣,没过多久,便以一身郑重朝服出现,凤冠金缕,威仪不可小觑kunni♜cc
“出去宣左领军中郎将元冠受觐见kunni♜cc”
“是,太后kunni♜cc”
侍女款款而出,去宣在殿外的元冠受kunni♜cc
“吱呀~”
嘉福殿的殿门被再次推开,侍女对驻守在殿外的元冠受微微一福,说道:“将军,太后召见,请随奴婢进来kunn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