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不经意一看,发现你的背影不比画上的人差,顺手拍了张,越看越可以啊,你要不要去雕塑学院当模特,还能给你点模特费
莫栖口舌干燥,心生不妙,他敏锐地察觉到好像还有谁在看自己,顺着直觉看去,视线之处却空无一人,只有那副悬挂在墙上的画
画中人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中,衣襟敞开,衣角被风轻轻吹起,头微微偏着,似乎想要转头看面前的人
莫栖:
他分明记得,刚才这幅画里的背影还是一副凝视夕阳的样子,头部是完全背对画面的,才一会功夫,画里的人姿势就变了
莫栖倒退一步,后背撞上一个人,正是廖儒学
廖儒学伸手按住莫栖的肩膀,捏了下说:你个子不矮,但好像有点过于瘦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前有画后有廖儒学,莫栖抬起手,顺着这个动作肩膀微动,甩开廖儒学的手,指着画说:会长,你看这幅画,刚才他是这样的吗?
好像转了下头?廖儒学走向画认真地看着,与莫栖拉开了距离
莫栖压力骤减,趁着廖儒学看画的时候一点点向展厅大门处挪
画里的人扭头了?是不是听到我说你比他好看,不服气想看看你?廖儒学语气随意,像是在开玩笑,却又藏着一丝认真
会长,你不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问题吗?你不奇怪画里的人为什么会动?已经蹭到门前的莫栖问
有什么奇怪的,廖儒学理所当然地说,这是一幅光栅画,光线变化,画面也会发生细微改变,你没接触过那种灯光下是一幅画,阴影下是另外一幅的画吗?
莫栖见过,正因为见过,他才确定眼前这幅绝对不是光栅画
那个会长,我下午还有课,没什么事先走了蹭到门口的莫栖说完也不听廖儒学的回答,就像逃一般冲出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