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可直勾勾地看着他,眼底的水光纯情又动人,“我十九岁了,马上就二十了”
“所以呢”
姜遇桥轻笑起来,嗓音格外撩拨,像是等着她后面的话
钟可可咽了咽嗓,面色羞赧地问,“但是没有内个”
姜遇桥挑眉,故意似的,“没有哪个”
“就内个”
“哪个”
钟可可气得直蹬腿,她知道姜遇桥都懂
姜遇桥见她气得像个小兔子似的,抬手帮她顺了顺毛,双手撑在台面两边,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有了那个你就可以”
“”
钟可可咬着下唇,红着脸点头,“你能不能不要再确定了”
“得确定”
姜遇桥用手指把她的唇瓣碾下来,“不然怕你等会儿哭得太厉害”
钟可可愣住,“很很疼吗”
她听许新雅说过,第一次多少都会难受的,如今姜遇桥这样一说,她倒是有些胆寒
姜遇桥眼神宠溺地看着她,“会疼,但我会尽量克制”
“”
“但也可能克制不住”
钟可可微张粉唇,神色有些迟疑
就在姜遇桥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她忽然拽住姜遇桥的领子,“说那么多都没用,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
你想,我就给
姜遇桥闻言,笑了起来
怎么会不想呢
男人这种动物
他从确定自己对她的心意开始,脑中的幻象就一直是她,各式各样,各种装扮
姜遇桥没办法告诉她自己现在这一刻有多难熬,只是直起身,闭了闭眼,以示回答
钟可可非常明显地注意到,他白皙的耳垂红了,连带着整个耳廓,再加上他那幅度很轻的闭眼
钟可可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抬脚,踹了踹他的腿,“那你去买吧”
姜遇桥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二人眼波流转间,姜遇桥抬手把她抱起来
钟可可低呼一声,攀附着男人宽阔的肩膀,瞬间感觉自己腾了空
姜遇桥抱着她,来到玄关处,那边的架子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把它打开”
钟可可有些纳闷,但也还是照做,她懒得拎起来,手在里面探了探,翻到两个纸盒子,她拿出来一看,一个是感冒灵,另一个是
钟可可脸瞬间红了
姜遇桥侧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亲,“可以了吗”
钟可可抿着唇,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从牙缝里挤出字,“你这个蓄谋已久的骗子”
虽然骂他骗子
但钟可可觉得,姜遇桥比骗子还要过分
之前看起来还挺君子的,谁知道进了卧室就不做人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念头,他还专门把遮光窗帘关上,安静的卧室里一点光都没有,昏昏沉沉的,把气氛扩张到极致
钟可可多少有些害怕,双臂交错放着,闭着眼听见布料落地的声响,有什么东西被撕开
大概安静了那么几秒钟,属于对方独有的荷尔蒙气息铺面而来
姜遇桥把交错的手臂抬到她头顶,眼底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