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
“所以接下来要对说，这是一个大大的巧合——恰好一个原本也同一样无情无义的人，来到这世上，又恰好在许多年后搞了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出来然后就洞悉一切念头接下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好？”李云心撇了嘴摇头，“一件事里出现了太多的恰好，那就该是编的”
李淳风沉默一会儿，忽然说：“怎么知道原本是人呢？”
“无所谓”李云心冷笑，“是精怪也是一个道理——那么是精怪托生？”
“也不是”李淳风慢慢地抬起手，在半空中一划于是空中出现一个纺锤形的东西在这“纺锤”里面，有无数荧光飞舞每一个都极细小，仿若尘埃
“这是大宇宙”听到这个词儿从的口中吐出来，李云心倒不觉得意外——若对于自己身份的说辞是所说过的为数不多的真话的话
李淳风又指其中的细小尘埃：“这是小宇宙譬如这个世界的这个小宇宙，所来的那个世界的小宇宙这样的宇宙很多，像这些尘埃一样它们在大宇宙里毫无规律地运动、碰撞这个世界所遭遇的碰撞，就是这么一回事”
说这话顿了顿可李云心不提问，只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便继续说下去：“两边，都意味着虚无一边是因为绝对的秩序产生的虚无——在那里没有什么随机性，没有什么运动所以连宇宙大爆炸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存在”
“另一边是因为绝对的混乱所产生的虚无因为绝对的混乱，所以一切规律都无效，也什么都没有”
“中间的这一部分——能瞧见有许多小小宇宙飞舞的部分——则是这两个极端之间的宜居带有秩序，但也有混乱混乱、随机性令宇宙诞生、演化可其中的秩序又保证其中有一定规律可循，不至于崩溃用那个世界或者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物理规律在宏观上表现为有序可在微观上、譬如量子层面，又表现为无序——当然这仍是个不太恰当的比喻那么这种地方，叫做宜居带”
李淳风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有些像沈幕可的神色语气都比沈幕温和看李云心的眼神叫后者想起了从前从前……小时候传授画道法门的时候耐心而温和，随时准备因的一个问题而停下、以更加耐心的态度来讲解
那时们在自家的院里……地上还有些斑驳树影
李云心深吸一口气，别过脸：“所以呢？”
“绝对的秩序世界、绝对的混乱世界、宜居带这三者之间，没有清晰的分界线是渐变的”李淳风轻声说，“靠近秩序一边的，或许更‘守规矩’如果有在那附近的宇宙，也许当中只存在严格的规律，而极少有随机性存在——那种世界是什么模样，们无法推断”
“至于靠近混乱一边的，是相比们这个世界、甚至来的那个世界更‘混乱’些的宇宙在那里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