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 因果
说了这话又沉默片刻
太多的毁灭与拯救之类的事情，叫觉得心头沉重而原本只是想要了解这世界的真相、了解那所谓“大劫”是什么
喜欢刺激和新鲜感，也喜欢追求一些得花些力气才能解开的谜团或许像只猫——对什么东西好奇了总觉得心里有一百只猫爪在挠痒痒，非弄清楚了不可然而从前的又并不是很喜欢承担责任想或许那大劫可怕，但也该是由另一些人——譬如什么陈豢之类的胸怀天下的人——去撑着、去搞定
而可以在一边瞧着、或者偶尔出手帮个忙到最终将事情圆满解决，既看了戏又觉得……的确够刺激
可没料到那大劫是这样的有很多沉甸甸的东西，要将的心也给压住了
于是这时候才意识到，白阎君所说的“得等到了太上定了心性才告诉这一切”这句话是真的要在从前，听了这些事，说不好就跑了路或者找狄公去了
然而如今的心里除了自己，还多了些别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被“胁迫”了操蛋的是胁迫的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
有些法子可以叫自己摆脱这种胁迫但清楚地知道一旦那样做了，将重新陷入到可怕的孤寂之中
同即将承担的责任相比……哪个更叫人痛苦呢？
——这是人生当中另一件叫人痛苦的事
选择
李云心叹息一声，迈开步子慢慢往前走
白阎君不晓得在想些什么，也不做声地陪走
两个人一直走到这“月亮”的边缘
然后李云心向前踏出一步，直挺挺地坠落下去没用什么神通，也没什么轻身的法术——像一块石头那样坠落
呼啸的风声很快灌进耳朵里，但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大地慢慢向扑过来
那白阎君竟也陪一同往地上落只是贴近了的脸，瞪着一双白色的眼睛：“要做什么！？寻死？如今这身子，这样可摔不死！”
又落了一段儿，李云心才说：“心累不想使手段而已”
听这么说，白阎君便不言语了
于是李云心渐渐地、重新瞧见身下这广阔中陆的模样山川河流密林原野，变得越来越大先似些缩微的模型，再似些假山小溪
在月亮上听白阎君说从前过往时，的心中生出一种宏大的无力感——整颗浑天球都在脚下，看得清它的模样这令它显得极小、且不真实再辅以那些故事……仿佛眼前一切真的都是假的，又仿佛这世间一切事都变得微不足道
可现在这世界的一切又渐渐展现在眼前现实变得宏大，而听来的那些故事则渐退渐远，似乎仅仅变成“故事”了
李云心便忽然在半空中停住，略辨别了洞庭所在的方向，飞遁过去
最终脚踏实地，重新落在此前遇到白阎君的那块顽石边在这湖边来回走了几步，白阎君才赶到瞪起眼问“这模样叫不放心——现在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