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与鬼帝争斗,法身真身皆受重创,几乎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想来也是令人感慨——两位龙子竟在先后不过数日的时间里一死一伤,啊呀……”月昀子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通天君可知我如何识破你的身份?”
“哼本君何必躲躲藏藏”
月昀子微微一笑,自顾自地说:“据说洞庭中那老物第一次见到通天君时,看你的修为境界与那上清丹鼎派的从云子相当可前些日子再见你时,你的修为已入化境了这精进的速度当真是骇人然而贫道晓得通天君乃天生的玄境大妖,此前法身真身受损,便是修为受损——要恢复起来自然是很快的可是……如此速度,也还是慢了呀”
李云心不说话了,用一双金眸凶戾地盯着他
月昀子兴起,从榻上站起来踱了两步
“因为通天君想要重修吧这正是一个好机会”他的语气渐冷,目光炯炯地看着李云心,“通天君从前在业国离国凶名昭著,修的是噩愿之道此道虽最易精进然而隐患颇多此前你修为几乎被废,也晓得道统剑宗定然前往通天泽追捕那鬼帝——你定然也无法案安心于是逃来了渭水”
“随后晓得这里发生的事情,更晓得我、洞庭君、那金鹏之女相互猜疑……因此,搞了那神龙教出来再在城中故布疑阵、杀了清量子……如此令我们都相互提防,认为那神龙教是对方的手笔而通天君既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又得了愿力如今得的可是善愿,也难怪你的进展要慢些”
“贫道现在所说的这些,可是实情?”
李云心慢慢从藤椅上坐直了身子,不再故作凶狠之态他盯着月昀子看了一会,冷笑起来:“你竟比我想象得要聪明些”
“知道通天君哪里露了第一个破绽么?”月昀子笑着说,“你第一次去君山见那洞庭君,上船时,那虾兵可瞧得真真切切——你竟怕水”
“而后当夜同从云子争斗,非是找到了小舟才肯渡水啊呀……哈哈哈”月昀子仰头大笑,“我道统流传下来的辛秘史料说通天君虽是龙子,真身却是豹身,身为龙族却不喜水,竟是真的!”
月昀子说了这些,便看到藤椅上的李云心怔了怔他便拍手:“妙妙妙——我还晓得,通天君如今进城、又去了那于府耐着性子同世俗人接洽,乃是为了借用他的力量借用世俗人的力量,去行那修桥、铺路的善事本想如此可以不引起我的注意……却不晓得那于家觉得您是我的人,转头便将来我这里问了话”
他说了这些顿了顿,又盯住李云心:“而今日通天君出城……恐怕不是为了避开我的耳目、谈些事情而是为了……”
“豆种吧”他冷笑着,轻叹一声,“通天君是将我当成了那些不知世事的修行者了么却不知我向道之前乃是一州司农吧豆种,其他人或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