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他不愿显露本领若是在野地放开了跑,寻常的马匹也追不上他咱们方才骑了马、出城寻见少爷的踪迹……那时候他可能都已经办完事回城了”
新丁小段想了想,欲言又止
吴二哥看看他,将金橘送进口中嚼得满是汁水,抹抹嘴又道:“至于你说少爷的剑,你是想说少爷习武毕竟是强身健体,与我们这些用来打人的功夫不同,是不是?”
他咧嘴一笑:“你可听说过辟水剑鲁公角?”
小段忙道:“听说过的!听说乃是当世第一大高手,剑光舞起来水泼不进,成名几十年了!”
这下子满屋人全部与有荣焉地笑起来那吴二哥也得意道:“听好了——那辟水剑鲁公角,便是咱家少爷的授业恩师!鲁公曾说过他一生记名弟子无数,亲传弟子三百,但最有可能继承他的衣钵的——就是咱家少爷了!”
“所以咱家少爷坐这个镖局行会龙首的位子,你要说同咱们于府家势有没有关系?那必然有另外一方面呢?咱家少爷乃是辟水剑客最得意的弟子——这大庆的江湖上哪个人敢不卖辟水剑的面子?”
“至于那些说什么少爷愚钝痴傻的,嘿!咱家少爷蒙了眼、只用一只手——你瞧能不能在一招之内割了他的舌头!那些人才是真痴傻!”
这些内情似乎令新丁小段听得痴傻了他在头脑里消化了好一会儿,才道:“啊呀……这些我从前真不晓得的……”
众人看他这样子,便想起自己当初的样子,只觉得这家伙又可爱、亲近起来了
但谁道这新人偏又是个想得多的隔了一会儿又道:“但只说武艺,咱家少爷的确是……没得说可要是……哎呀我不是多嘴,只是,诸位哥哥也晓得,我家里困顿,好容易托人进了府里,实在很怕犯了些什么错、又被打发出去了因此想要多嘴多问些怕以后行差踏错——小弟是说,咱们家少爷,嗯……为何老爷对他言听计从?我听说少爷的脑筋……”
说到了这件事,屋子里的人便不笑了
但却并不是因恼怒或者其他的负面情绪而沉默,而更像是在沉默中心照不宣地询问彼此的意见——要不要对这新人说出另一些事
最终人们将目光投向吴二哥于是吴二哥盯着小段看了一会儿,直到对方变得惊慌起来、手足无措了,才道:“你这样想,也不怪你这其中的事情大概起先也只有我知道——我是说咱们这些人里但是府中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也是晓得的,我也是听我爹说的”
“吴大爷从前乃是老爷身边的侍卫”一人多嘴解释
吴二哥又低头想了想,对小段说:“咱们都是少爷身边的人,这些事早晚都要让你知道今日见你也算忠心、懂规矩……索性就今日说了罢”
吴二哥说了这些话,屋子里的气氛似乎就变得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