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些本领——至少刚才那些依次亮起的路灯,就不是野道士们轻易学得来的
却说李道士听了从云子的话,半点惊讶也欠奉仍微微笑着、放下手:“弟,何必如此惊慌?是什么祸事呀?”
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但……语速很慢每一句都慢悠悠,传进人耳朵里只让人全身都觉得没了力气,就很想静静地坐着听
从云子这时候表现出了修士们的应有的“气度”——浑不将身后那些凡人放在眼中他看看堂内的案几、又看看危襟正坐的李道士,似是已经习惯他这样子、且知道自己无可奈何于是略一犹豫之后叹一口气,还是走到一张案后面跪坐了,才又道:“李兄,那凌空仙子的法体,不见了!”
“洞天的人大概这些日子就会来,我可怎么交代呀!!”
仙子、法体这两个字眼儿传进众人的耳中,人人都是一愣虽不知道前些日子发生的那些事的内情,然而总听说过仙人、龙王、妖魔争斗的传闻到如今听到这种词儿当先就有三个人停住了步子
略一迟疑之后,忐忑地笑着向那李道士拱手:“道长……既是你这里有急事,我等今夜,就不便打扰了呀……”
那李道士脸上仍挂着微笑微微点头,慢悠悠地说:“好,好,好且去、且去吧”
三人忙转身欲走
从云子一瞪眼,喝:“可不要寻死!”
那三人一哆嗦:“是是是!”
赶忙小跑着走了
剩下连同李云心在内的六人,一时间进退不得这几个人大抵是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不是很机敏又贪图一会那李道士的宴饮——很是爱口腹和身体的欢愉
便在这犹豫的当口儿李道士又笑:“几位朋友何不就坐?无甚大事只是小麻烦罢了”
从云子便急:“李兄,可不是小事!那是……”
李道士抬手打断他的话,微笑着、慢条斯理地说:“自有办法嘛!莫急先,做正事来,几位朋友,请落座——啊呀有一位新朋友”
听主人这样说,那五人都稍定了心不去看从云子,各自捡位子坐了
待李云心也落座,丁掌柜便道:“好叫道长知晓,我等是在路上偶遇这位李兄的这位李兄自东土大唐而来,往天下游历山川美景、收集奇闻轶事听说道长正好此道,便同来了”
满心焦虑的从云子在今日可失去了修行人特有冷淡与矜持——又或者在某种程度上,略微认可这些在李道士面前于他同处一室的人冷笑一声:“东土大唐是什么鬼地方?我倒没听过”
但李云心并不在意他他一边在想这倒霉的从云子刚才说的事情,一边去观察那李道士
这李道士……很怪
他太从容镇定了让李云心想起以前见到的某些将自己的面孔“大修”过的人他在微笑,但几乎没什么细微的表情变化就仿佛那脸是僵硬的,是一个面具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