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云心便知道这小老儿……饮了三杯酒,又醉了
“老道我……姓刘心哥儿一直未问我本名,我也没有说实则我的本名是……刘公赞!”老道说了这话,顿一顿,略有些期待地看着李云心但在发现对方对这名字实在没什么感触之后才叹口气,“啊呀我糊涂了……你那时候……还……嗯老道名头最盛的时候……还是三十多年前呀……”
“那时候,唉我本是,这渭城附近……有名号的当家呀心哥儿也该知道这当家是个什么意思实则,就是做盗匪的那时葵子对你说我的过往——那都是我来哄她的”
“我年轻的时候家境不好,但头脑好学了些跑江湖的手段、认了些字,和一群浑人混在一处便觉得老天对我不公——我这样头脑机敏、断文识字的人,如何不得出头,穷困潦倒?”
“正赶上和村里一富户起了争执,失手刺伤了人,恐官府索我,就逃了然后……结识了孟噩那时候他也二十上下,学了些武艺我虽不通武艺,但也不是酸腐的书生我们两个人意气相投一见如故,便说这世间不平事这样多……何不替天行道!”
听到这里,李云心微微笑了笑,挑一下大拇指,继续细嚼慢咽地吃东西
老道又饮了一杯酒,嘿嘿一笑:“嘿嘿……替天行道我们想的是好的……听哪里的大户为富不仁,便去杀了听说哪里有一伙流窜的盗匪,也去杀了有时候装作运镖的镖局,在山道上来回走,有来劫道的,也杀了”
“那时候我们没有寨子、居无定所,只四处游走一边躲着官府,一边躲着黑道上来寻仇的我们十几个人,胆子大那孟噩武艺高,杀人多,人叫他杀人鬼我……不通武艺,但出谋划策,事情只交给他们去做——他们叫我鬼算子”
“啊……鬼算子,刘公赞那时候……这渭城黑道上,哪个人不知道我的名声”
刘老道闭上眼,在往日的那段岁月里略沉浸了一会儿,才又跪坐下来,叹口气
“后来便出了事往日里,他们去办事,我是谋划的兄弟们都怕我不通武艺出了闪失,只叫我坐镇后方有一****饮多了酒……也便跟着去了”
“那次是个大户,为了秋租打死了一个佃农兄弟们听了便说要除害我扮作教书先生去那那户所在的村里探查了四日,回来定了个里应外合之计到那一日一切都很顺利,我也在场但那时……见他们杀人,我便觉得不痛快了”
“那人的发妻、几房小妾,都一并杀了,还要杀他独子我说与这小儿何干?孟噩说,斩草除根总之最后……唉”
“我平日也知道他们杀人但只是听着他们说这一次亲眼见他们杀人……回去之后,我便安不下心了况且过了些日子又知道……那人,不是那大户打死的只是喊去、催了些租,定了个日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