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一点皮毛都算不上这个少年……并不像他看起来那样温和、随性他的骨子里或许……
刘老道微微打了个哆嗦,强迫自己不去看这时候的李云心他的骨子里或许……藏着什么可怕的妖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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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声传入耳的时候,起了夜风李云心搁下笔,借月光看了看桌上的一张纸上面是他整理的一些信息——有关李府尹的刘老道不清楚他如何能做到,在道统和剑宗的高人保护下、杀掉李府尹,却又不留丝毫踪迹但于他而言,这件事却令他开启了上一世某些尘封的记忆杀人啊……杀人嘛李云心在黑暗里笑起来从前最喜欢做这事了他从小厮阿泽那里知道,李府尹今年四十六了微胖,疑似有高血压和脂肪肝世代为官,祖上出过二品大员但从他的父亲上数四代,几乎都不是善终——三位祖先是“惊死”,他的父亲活得比较长,死于“心悸气喘”心脏病大概还是家族遗传阿泽说李府尹无论长相还是做派都颇有其父之风那么可以排除……他姓王的可能性了最近忽然不爱吃鱼了吃鸡必须要剥皮前些日子三河口龙王庙要修缮的款子,他先将人狠狠地斥责了一通,然后才拨了款——数目比要求的还多了些还有一件事五六天前,下了一场暴雨当夜电闪雷鸣,雷电,将府衙正堂击垮了然后,据阿泽说,“平日里的小食,大人便都不爱吃了今日胃口才稍好了些,令我去买酸汤子”李云心盯着这张纸看了一会儿,起身从西墙上将白云心赠他的那柄剑取了下来剑身在月色中泛着柔和的光,他握着舞了几下“最讨厌这种感觉了”他低声说……
……
在接下来的两三天当中,来庙里的人变少了李云心如往常一样在前庭走来走去,却不只是在专心冲击他的封印了一则这样少的愿力带给他的痛苦,还不足以令他“专心”应对,二则,他在试着打听一些事情但人们似乎开始对他和刘老道敬而远之他耳聪目明,偶尔会在路人见他们、神色有异地避开之后听到“……通匪啊……”“据说很快要拿人了”这样的话这样的事情,倒很是令他讶异了一番在他的印象里,这种封建社会的官府应该是穷凶极恶的——说拿人,拿锁链兜头捆绑了,就送去监牢了可他竟然会在路人的闲人碎语中,听到“……说那老仆还未招,证据不确凿”这样的话他当时简直目瞪口呆——“证据不确凿”??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
讲“证据确凿”??
不过再想一想在清河县的事……似乎就已经有点儿诡异了那样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偏僻县城,作为地头蛇的邢捕头,竟然大张旗鼓、将自己骗得逃狱……才要杀!
他也是在讲究什么……
“证据确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