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圆满”
“哦?”沈烟皱眉微一思量,“梨若你说得对!”
此时,沈烟接过梨若手中的梳子那梳子上,正缠绕着两根青丝,其中一根是沈烟的,另一根则属于阿木
沈烟轻笑一下,随手把那两根丝摘下,自言自语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赐两道生命于柳镇,然后任其生长,看看能结出怎样的因果,化出那些凡缘”
梨若点头
柳镇十六年,三月十五,花开春暖
两阵啼哭,打破了柳镇清晨的寂静沈烟为阿木生下一双儿女龙凤胎!整个柳镇为之欢喜庆祝
那是柳镇多少年来,唯一的双胞胎
那一夜,王家设宴,王绝大喜这个对于柳镇来说颇为神奇的老人,纵情欢饮,不醉不休
烛光下,王绝却显得垂垂老矣,真如凡胎
那一夜,离水、梨若都有一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这真是天洲柳镇吗?那真是沧海魔郎吗?而自己又真的还是仙者吗?阿木真的是在凡劫之中吗?
还是一切真的不可逆转,所谓凡劫只是一个梦幻阿木根本不会再成仙柳镇的每一天,都是阿木最后的岁月
真与假,梦幻与现实在那一刻似乎开始交融,完全分不清
柳镇十七年,冬月
这一日,鹅毛大雪,弥天而散柳镇之上,几乎家家闭门阖户
王家厢房内
屋里有三个火盆,阿木把房子弄得挺严实室内暖烘烘的,丝毫不见冷意
土炕上,被窝里躺着一个胖小子,嘟着小嘴,睡意正酣眉眼之间,和阿木一般不二而另外一个女童,则穿着红色的肚兜,在炕上蹦跳
一会扑倒沈烟怀里,一会又在阿木脸上磨蹭她逗弄得阿木、沈烟,欢笑不已
阿木的眼中,尽是父爱凡意阿木一把抱起女儿,举得高高而那女童丝毫不怕,蹬着小腿,咯咯欢笑
“爹、娘!”奶声奶气,颇为腻人
阿木心中,别无所想
那一刻,沈烟眼中满是柔情
不想再问仙与凡这样一世,也好!
鹅毛漫散,大雪不停
可是,王家的门却开了一个老者穿着黑色的棉衣,佝偻着身子,提着一个酒葫芦,缓慢地奔酒坊而去
那正是王绝
自从王雪、王青姐弟降生,王绝更是尽享天伦王家的棺材生意完全都由阿木、沈烟打理,王绝每日就是逗逗孙儿、镇上闲聊
什么符印,什么凡劫,这些事似乎都已忘记
平日里王绝也都是自己去打酒阿木、沈烟他谁都不用今日亦如此
“好大雪!”王绝老丈站在长街上,仰天一望其浑浊的眼睛微微一眯,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雪花落在王绝全白的头上,已然不化
这一日雪,太大
大雪之中,王绝微弯着身子踽踽独行,长街上像似一个黑点白色,是一种永恒的背景
仙魔凡,三生!
神郎、魔郎、王绝是一个三界传奇,无人可比
此时,万丈高空之上青魔子与刑飞都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