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王羽的色彩吧?”
“奇怪!那小丫头,今天怎么穿了一件红衣,平日里不是喜欢穿素吗?”刑飞摇了摇头
“你我已然不在安排两庄的一切,那么恐怕便开始衍生一些因果出来那道红衣,或许便因之而生”青魔子道,“以后,谁也不知会生什么若一切真是阿木的凡劫,那么这或许是好事真正的凡,便不该有人操控”
“凡障不破,凡心不生!”刑飞叹息了一声,“青白两庄任其自由,但愿魔郎所料不错,能解阿木之难”
短暂的沉默青魔子、刑飞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青魔,若是阿木恢复时恶魔随之再生,该当如何?你我都知道,佛妖两口棺未必真能封住恶魔”刑飞打破沉默
“无妨!”青魔子摇了摇,轻笑一声,“刑飞,咱俩若真是对上恶魔可有胜算?”
“可以一战!不过――”刑飞沉吟片刻
“没有什么不过!”青魔子笑着道,“万不得已,我们可以化形一战大不了,鱼死网破沧海一脉,都是可以牺牲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刑飞亦笑了笑
“只希望,如今的一切还在沧海仙尊的推衍之内……”青魔子俯视一切,眼中一片深邃平静
此后,又七年
时值初春,这一日,柳镇里掌灯结彩,喜气洋洋沈烟伴着阿木亦站在王家门口,向镇口张望
沈烟的容颜,似乎有了细微的变化,似乎多了一份风韵其实,那都是术法的遮掩
因为,既然化身为凡人,那么又岂能七载不变?沈烟穿着一件普通的紫衣阿木则穿着一件新衣,看上去成熟了许多,身体更加壮实
但,实际上,这七年来阿木的身子并不好
七年里,阿木还晕倒过三次
一次是他听见了柳镇一个婴儿的啼哭声,一次是他在青庄看见一个女子抱着自己未满百日的侄儿,还有一次竟然是一群孩子在阿木身边欢笑地跑过
那些事,似乎都触动了阿木某一处神经
阿木的晕倒,似乎越来越没有规律因为,谁也不清楚,阿木心中的凡障到底都是什么
柳镇人都知道阿木有这样一种怪病,已经不以为意而每一次晕倒,阿木都会大病一场
少则十余日,多则月余
而病好后,同样的状况下阿木便不会在莫名其妙的晕倒只是,阿木的头会时不时的疼痛
而且,这种头疼症似乎年年加重,所幸一年之中,只不过几日头疼而已
除此之外,七年里一切如常
王家做棺的数目,已经不再局限于九口七年里,或多或少,按需而来
阿木做棺的技艺,似乎有所提高,但是那些符文他还是记不住,后来索性不记阿木也没有再因为做棺的事挨过打骂
王绝对阿木的态度也平和了许多空闲时,王绝没事便去镇上转转,晒晒太阳,与镇上的老人拉拉家常
整个柳镇、青白两庄的节奏都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