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处,伴随着手掌上一股玄奥的界源神力涌动,法则之力瞬间笼罩了郑石桥的整具法相,空间在塌陷,的法相在被寸寸磨灭,最后那百里血海也瞬间就被玉鼎真君的法则之力给摧毁殆尽
死亡的速度很快,却又仿佛是个漫长的过程,郑石桥和玉鼎真君对视的一瞬间,两人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师兄,安心的走吧!”
玉鼎仅用了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轻声开口,明明称呼是师兄,却表情冷淡,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不愧是天都师弟啊!早知自己夺舍郑石桥,肯定是瞒不住的,不过……师弟居然能忍到现在才出手,以这具分身的实力,早出手神骥妖圣早就复活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呢!”
两人如此亲昵的互称师兄弟,外人若是听到,恐怕还以为两人感情深厚,哪里能看出来一方正在送另一方归西
从郑石桥嘴里听到师兄纪通天的声音,玉鼎真君先是面露一丝自信,可察觉到师兄纪通天语气里的镇定,全然没有一丝临死前的恐慌,顿时面色有阴郁了起来,沉声道:“天妖皇若是不出现,就代表还能守住妖冥海,大鼎神庭的人过不来,神骥妖圣自然就没有必要复活,可天妖皇来了,那就不得不出手了!”
纪通天全然没有理会自己正在逐渐凋零的法相,淡定的点了点头,似乎在说临终遗言一般,开口询问道:“师兄一直有个疑惑,不知师弟,能否在临死前为解惑!”
听到这句话,玉鼎真君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像个将死之人的话,爽朗一笑道:“师兄是想问师尊的下落,没错吧?”
“不错,实在不能理解,师尊一向视为亲子,早早便把东极仙宗少宗主之位传给了,天赋奇高深受师尊喜爱不假这不假,可却也亲口对说过,年少失国,复国于已成执念,纵是一时得意,迟早会因这股执念祭道,因此从未想过将宗主之位传给,怎么也想不通,两千多年前,师尊离开玄源界之前,为何会将宗主传给!”
听到那句“迟早会应这股执念祭道”,玉鼎真君那张脸露出了一刹那的扭曲神色,紧接着向前一步,嘴角露出一丝阴森的寒意,对纪通天低声轻语道:“真以为,是破界寻道去了?”
本来表情淡定的纪通天,听到这句话,顿时瞳孔一缩,一股滔天恨意透出眼神,近乎要凝成实质,只可惜眼下的已是强弩之末,只能继续听玉鼎真君阴森的话语
“这句话,那个老东西不止跟说过了,也对说过!
那个老不死为了不将东极仙宗衣钵传给,编出这么一条判言乱心志,早就把给宰了,老东西身上的功法也全都夺来了,以为蒋怒舟为什么知道鸿海血印的解法,还有身上的鸿海死印是谁帮解的?
不妨再告诉一点事,那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