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不已。
“丁香一会儿你去你娘那里,看到念念后出来跟我说声她的情况,我就等在门外那儿等你。”
袁凤华刚才和她们说到刘念念中药的事情时,只提到把人给泡到河水里,泡的太久了所以发烧了,具体怎么解决药效的过程却是只字不提。
木丁香和楚虞听她这么一说,大概知道她们两人的私情被季云娘夫妇给知道了,鉴于家中已有一个女儿嫁给女人,若是第二个女儿也是这样,想来这对夫妻并不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楚虞同情地拍了拍袁凤华的肩膀。
三人立即出发前往刘府,楚虞带着木丁香和竹儿进了院子,袁凤华却只能躲在他们家附近的小角落里,等待前方传来的消息。
刘念念躺了一晚上之后,烧渐渐的退了下来,但身子还虚弱得很,躺在床上休养着。
木丁香她们到的时候,季云娘正守着她喝药。
见到她们过来,虚弱的笑了笑:“怎么都跑过来了,我又没什么大碍。”
木丁香坐到床边,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都烧成这样了还没事,若不是袁捕头去跟我们说,我和楚虞都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刘念念迅速抓住了她话里袁捕头这三个字眼:“袁姐姐去你们那里了吗,她怎么不来看我?”
话音刚落,就听到季云娘轻咳了一声:“念儿,娘是怎么跟你说的,这段时间要好好在家休养,哪里都不能去了,也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刘念念瘪着嘴不说话,眼神委屈的看着木丁香。
木丁香大概看得出来母亲此时的情绪,便不再提袁凤华的名字。
于是便问到昨日发生的事情。
虽然袁捕头已经和她们说了一遍,但她是后面去的,也没有刘念念说的那么详细,听完之后,忍不住又气得牙齿痒痒。
楚虞更是气得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一大家子给处理了,也不想再待下去,站前起来道:“娘,丁香,念念,我现在就赶去桑族部落,后天便回来。”
季云娘知道她这是要为念念出气,心中颇为欣慰,这女婿虽然是个女的,但却顶用的很。
但仍保持清醒地道:“你先前布好局了,现在提早去断货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念儿的事说急也不急,只要是能让那一家不要脸的受到惩罚,早一点晚一点我们还是能等得起。而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现在出发晚上就得赶夜路,香儿和竹儿哪里舍得你那么辛苦。”
楚虞摇了摇头道:“布局到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到时间了,白福鸿自己撞上门来,也无需再等下去。我现在过去,晚上不赶夜路便是,到时候找户人家宿下就行,无需担心。”
季云娘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