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弟子中,多数与有一面之缘,都已经比试过
半晌,有一个高瘦青年飘身踏上高台,被楚离几招便刺中肩膀,受伤下台
之后再没有上台挑战的,与人们所想的火爆截然不同,没有料想的热闹与轰烈,好像大伙都提不起兴致来挑战,或者是同心协力想在帮过关
须眉皆白的老者再次踏上高台,俯视众人,沉声道:“诸位弟子,们该知道规矩,小陆若进入内崖,们所有人都要罚一年俸禄,扣除一年丹药供给,们可想清楚了!”
众人无奈的看着nexti·
们看得出,这位宁师祖是觉得们在放水,觉得是看在陆师叔的面子上故意相让,却不知道们多数人都见识了楚离的大天衍剑法,都不是对手
纵使有别的奇功,在大天衍剑法之下也讨不了好,赵天行都不是对手,们也不必再上去费事
“现在开始,一个人一个人上来,每个人都要跟小陆交手!”须眉皆白的宁采义沉声哼道:“赵天行,先来!”
赵天行抱拳道:“宁师祖,昨天与比过,受了伤”
指了指自己右肩,示意不能动手
“真败给了小陆?”
“是,的大天衍剑法精妙得很,不敌”
“不是大意了吧?”
赵天行摇头道:“确实不敌,宁师祖可以看看的剑法,许师弟上去试试吧”
一个俊朗青年抱抱拳,飘身跃上了高台,站到楚离身前
宁采义扫一眼楚离又扫一眼赵天行,皱眉不语
单纯的看修行,楚离的修为还是差了赵天行一差,若非修炼的是大天衍剑,一定会怀疑是赵天行故意落败,有意成全陆光地进内崖
不过祖先们智慧过穷,显然预防到了这样的情形
那位许师弟以拳掌迎上楚离的剑法,万象归宗与大天衍剑相合,二十几招便逼得许师弟施展鹤舞功,但的鹤舞功火候不如赵天行,很快又被楚离破去,肩膀受了伤
宁采义打量着楚离,面露讶然,然后扭头看向站在角落里沉静如水的陆征君,陆征君这个私生子还真是奇才,能把大天衍剑施展到这个地步,百年来是第一人
怪不得赵天行们会落败,碰上这般火候的大天衍剑,想取胜很难
随后一百多个青年弟子一一来到台上,与楚离过招
楚离一口气没歇,大天衍剑越来越凌厉,先前的时候还是二十几招,到后来十几招,几招,甚至三招
从清晨一直到中午,太阳到了正中,楚离完成了所有的挑战
“下一关是问心堂”宁采义飘落到台上,沉声道:“前十的弟子进问心堂!”
“是”赵天行们抱拳行礼
们知道要去问心堂回答是不是故意相让,如果没问题,则陆光地便要成为内崖弟子!
楚离随着众人来到石壁根下,然后施展轻功扶摇而上,石壁布满湿滑的青苔,却挡不住们的上升
众人一口气登上了石壁,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