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于没有道路,需要翻山越岭在山林中穿行,所以也是费了一天的路程,当林边来到恶人谷的时候,童健却在为某件事而大发雷霆,这件事正是因他而起
“童兄,你这是做什么?”林边因为童健对他板着脸而好奇
“我刚才得到消息,我的全部人都被你派去了北地,那里不是我恶人谷的势力范围,朝廷驻守着兵马,让他们去不就是找死吗?”童健是个虬髯客,大老粗,说话脾气不好嗓门也大,此刻几乎是在用吼的调子
林边也是郁闷,碍于兄弟情面不好发怒,毕竟这次是自己有求与他,便忍着解释:“山脉以南我让莲花门去做,北地那边让兄弟们去,其实我也是做好了安排,并非你所知的哪样?”
“混账……”童健怒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碗都跳到了地上,“恶人谷现在不是你说了算,去年你为了蝇头小利离开恶人谷,自私自利,兄弟们多有怨言,如今又来将他们往死路上带,这一次我不在帮你,我已经让他们回来了”
“回来了……”林边惊讶的问,其实北地那边他也是早做了分析,朝廷虽然有一支人马驻守,但是与凤州官府的关系并不好,恶人们即使闹出些事情,军中才不会去管,他们甚至还希望闹的越大越好,正是因为此,林边派了人去,也是在这种关系中寻找机会,还有一点就是北地的官道上商客们远远多于南地,正好也是给恶人们一个好机会,闹出些事情来起到打草惊蛇的效果,那于甫如此谨慎势必会露出些破绽,如此,莲花门就有更大机会找到他
但是现在童健竟然让人回来了,无疑北地起不了乱子,自己的计划也有等于白费力气,当即便劝了起来,可没想到童健却是骂道:“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面子,也是因为你,才让兄弟们跟你到南地去,结果杀了几个官兵,抢了一支商队的几车破碗碟,兄弟们怨气很大,你又骗说北地有什么皇帝老儿给驸马爷的银子,他们傻,老子不傻,你这是将他们往死路上带,不必再劝了,你该去秦城就去吧,以后也不用来了”
“事情非你所想这般,我不如此说兄弟们不会去,北地那边我早就摸清楚了,那边官府和……”
“够了,马宜城究竟给你多少好处让你如此卖力?此事无需再说”童健转过了脸
林边长吁口气,盯着童健,双目一道精芒一闪即逝,他冷静了下来,摇摇头叹口气,给童健倒上一杯酒,端到面前说:“兄弟不要发怒,不做就不做了,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今秦城我也不去,就待在这里”
“真的?”童健语气缓和下来,转过脸却并未接酒
“还能有假不成?”林边笑着说:“当年你我二人来到这恶人谷,诸多势力排挤我们,也是我俩联手打下一片天地,如